尽管方秋水的话很有道理,但张海楼还是站在门外,现在他这个反应,在方秋水眼里更多的是做贼心虚。见状,方秋水回身去把人往回扯,“怕什么,我又不能吃了你。”张海楼双手扒着门槛抵死不从,“海秋,我今晚真的又累又困,实在没有心力听,我们还是明天再商量吧!”话刚说完,张海楼感到方秋水在他肩膀处按一下,自己就不受控制地脱力,被一把推进门里。方秋水退回去,刚要关门,就看到院外的拱门那里站着两个人,张海客兄妹不解地望向她。方秋水礼貌一笑,而后把门一关没了声响。“这么晚海秋进张海楼的房间做什么?他们没事吧?”张海客的话刚说完,屋里传来一阵声响,听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。“应该没事,海秋肯定有分寸。”张海客觉得自家妹妹说得对,他没再多想,二人转身离开往自己的住处回去。第二天早上,所有人到吃饭的厅里时,目光都不由自主落到张海楼身上。张海娇上前去询问,当事人只是摆摆手,让她去吃早餐别问太多。坐在饭桌上,张海客两兄妹面面相觑,他们觉得自己好像知道点什么,但看张海楼平静的样子,似乎不是可以声张的事情。方秋水和张起灵过来的时候,发现往日热闹的厅里十分安静,二人还没有所表示,跟在后面过来的张小蛇,立即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凑过去。“小张哥,你这是怎么回事?昨晚有刺客!”“没有,吃你的早餐去。”“那你怎么被打得——”张小蛇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张海楼推开他伸来的手,张小蛇摸着脑袋非常困惑,昨晚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,真有刺客的话,其他人应该会去叫醒他才对。方秋水到饭桌边坐下,她随手拿起一个包子吃,张起灵给她盛了一碗粥才跟着坐下。“今天的包子不错,族长你试试。”方秋水拿起一个包子递给张起灵。张起灵接过包子咬一口,方秋水这种似笑非笑的模样他太熟悉了,一看就是刚刚成功捉弄人的表情。对面的张海楼鼻青脸肿,架在鼻梁上的眼镜,还是用根绳子绑着才勉强立住。张起灵心中疑惑,不知道张海楼这样和方秋水有没有关系,昨晚方秋水说去吃宵夜之后,并没有回到房间里休息,他第二天起来的时候,发现方秋水睡在了他先前睡的房间。“怎么样族长,今天的包子确实不错吧?”“嗯。”张起灵微微点头,发现方秋水嘴角的笑意完全掩不住,眼神还时不时落到对面张海楼身上。直到张海琪姗姗来迟,坐下的同时,她也注意到张海楼脸上的伤。“你怎么回事?”“没事。”“没事?”张海琪显然不信这句话,“那你脸上的伤什么情况?”“我昨晚没睡醒摸黑起来自己摔的。”听到张海楼的解释,方秋水和张海杏没忍住同时笑出声,张海琪不解地望向她们,两人憋着笑转头看向别处,并没有解释自己在笑什么。“可是我记得昨晚没有乌云,还是十六,月亮亮得很啊。”张小蛇的话一出,方秋水笑得差点把自己呛到,她一鼓作气喝完碗里的小半碗粥,“我去看看乌雅醒了没,你们慢吃。”目送着方秋水离开,张海琪隐隐感到,张海楼这个模样极有可能和方秋水有关,她没有再问什么,“海侠,吃完早餐帮他买副新眼镜回来。”“我知道了干娘。”几乎是快来到乌雅的院子外,方秋水才哈哈笑起来。站台里的系统暗暗摇头,昨晚方秋水把张海楼揍了一顿,理由是他妖言惑众蛊骗族长,尽管张海楼极力解释他没有,依旧没能让方秋水相信那些说辞。吃完早餐,张海楼一瘸一拐地离开饭厅,众人已经从方秋水的反应猜出来,他这个样子一定和方秋水有关系,于是更没有要去询问具体情况的打算。张海侠拿着新眼镜回来的时候,还不忘抱着药箱一起过去,他重新给人上了些药。“可海秋为什么打你?”“不是她打的我!”张海楼一激动,扯到嘴角的伤后顿时疼得缩回去,“都说了是我自己摔的。”“得了吧,你的身手还能摔成这样,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?”张海楼噤声了,他摆弄着手里的新眼镜,转而开始叹气。“海秋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你到底做了什么,才会让人家对你出手?”“问题就是我也没做什么啊。”张海楼百思不得解,他就是昨天找张起灵说,让他平时主动点哄哄方秋水,人家是姑娘家的面皮薄,叫他回东北之后早点完婚,好让张家能后继有人。这些话听着是有点多管闲事,但完全不到要揍人的程度,张海楼怎么也想不明白,他家族长到底是如何与方秋水沟通,才会导致他挨这一顿打。“怎么样?”张海侠忍着笑意问道,“挨完这顿打,现在你还:()盗墓:你好,保镖服务了解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