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方秋水的问题,张明本终于停下动作,他抬头看人,只能看到对方眼底的漠视。这一刻,张明本突然有点明白,当初张瑞桐为什么会选择方秋水。一个能在抉择生死时,丝毫不带个人情感的人,的确非常适合当领袖。“如果换成是你。”张明本没有给出答案,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“知道吗,张家的叛徒根本杀不完。”说这些话时,方秋水神情中没有一丝变化,“张家最初对汪家的反击不够彻底,从那个时候开始,张家注定要落败。那些汪家人就像跗骨之蛆,当初看着像是被清理干净了,但他们的种子早就随着风被撒满在这片大地里。只要我们的人出去活动,总有机会能碰上,而在不同的理念碰撞之下,永远都会有新的叛徒。”张明本没有说话,这是事实,他反驳不了,这几十年来从张家出去的人,有很多都再也没有回来过,甚至还有不少转头加入汪家来对付张家。这就是张家破败得如此之快的原因。“维持原本的规矩做事,已经不适合现在的张家。”方秋水继续说道,“叛徒就是叛徒,追捕、审问,难道能让他们回心转意?既然不能,又何必花心力去做无用功?”张明本心中明白方秋水话里的意思,对于叛徒,张家该就地格杀,根本不需要去调查那些人为什么要背叛。于现在的张家而言,其实他们早就败了,只是他们自己不愿意承认。方秋水从马上翻下来,她眼底的漠视终于消失不见,“我之前和张瑞桐聊过类似的事情。”“当时族长赞同你的论点?”“他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,不过我说了些让他很不爽的话。”“什么?”“我说张家当年看似成功反击汪家,实则败得非常惨,而这一点张家需要时间验证,才能发现自己多失败。等张家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,汪家依旧存在,而这个时候汪家已经不把张家放在眼里。”张明本张了张口,别说张瑞桐听了不爽,就是他也想要骂两句,但秉着师长的面子,他硬是憋住了。“不愿意承认自己失败,此后就很难再反败为胜。”这句话让张明本叹一口气,“你说得对。”“所以要是换成我。”方秋水回归正题,“找出叛徒杀死,这件事就结束了。”“我刚想夸你有哲理,但听完这句,我觉得你需要养成一个习惯,做事前多深思熟虑,免得把自己害死。”“别摆你师父的架子,我不吃这一套。”【严格来说,宿主你年纪比张明本还大很多,确实吃不了他那一套。】【我不认,我才25,再说不乐意了哈。】张明本再度叹气,“或许当初族长选你真有他自己的道理,那就按照你的意思来做,说不定到时候事情反而能有转机。”二人回镇上找到军官,让他把木盒的主人找来,他们要问点事情。男人刚要抱怨一个破盒子上哪里去找主人,看到是金丝楠木后,骂到嘴边的话顿时都收回去。半个时辰后,军官带回来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。过来传话的士兵说,那个人是被他们绑回来,被找到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,一直嚷着让他们拿枪毙了他,像个疯子一样见人就骂。来到牢房这边,还没走进去,方秋水就听到里面传来的骂声。“这人肯定在装疯卖傻。”张明本心有不解,“人都没见到,你怎么确定?”“疯子骂人不是这种语气,而且也没有逻辑,这家伙顺着祖上十八代骂下来,把大家当傻子逗呢。”二人来到牢里,原本还在破口大骂的男人,见到方秋水突然不激动了,开始一脸淫笑着喊小娘子,骂人声转而变成污言秽语。方秋水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,她示意手里的木盒,“这东西你送给过谁?”男人完全理会这些,话也越来越下流,边上的军官听得不耐烦,“你要是不会审问我帮你们!”“急什么,我不爱用刑,就:()盗墓:你好,保镖服务了解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