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黑瞎子煮面的时候,方秋水看到桌上放着的食盒,不用想也知道是杜文柏送来的东西。听到食盒打开的声音,厨房里黑瞎子喊道:“小水,别吃太多点心,要不然我这面就白煮了。”方秋水答应着,拿起一盒糕点到沙发坐下,她顺手打开电视机。厨房里动静不断,加上电视机的声音,家里顿时变得热闹起来,方秋水坐在沙发里看电视,在她起身要去再拿一盒糕点的时候,黑瞎子刚好端着面出来。“在哪儿吃?”方秋水默默蹲到茶几边上,“我还没收拾饭桌。”黑瞎子把面端过来,又拿来一张小板凳给方秋水,才转身去收拾摆了一桌食盒的桌子。“今天柏儿和芙嫦一直问你的事情。”黑瞎子不紧不慢地开口,“看你没跟我一起回去,他们都觉得是你有什么事情,我还瞒着不说。”“没事,过两天叫柏儿来家里吃饭,到时候他们就安心了。”“我也是这么想。”把东西都放好,黑瞎子才来到沙发这边坐下,电视里在放着港片,方秋水正看得目不转睛。“一会儿面要凉了。”“哦。”吃完面条,方秋水依旧坐在沙发里看电视,黑瞎子暗暗观察了一晚上,还是看不出来方秋水怎么了。晚上十点过,方秋水开始频频打哈欠,她关掉电视准备回去睡觉。坐在书架那边的黑瞎子把书一放,“小水。”“嗯?”“你要回去睡觉?”“对。”方秋水点头,“晚安。”黑瞎子三步并两步,在门口把人拦下,“睡觉之前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?”方秋水想了想,她指指书架那边的落地窗,“没事做可以去把玻璃擦干净。”话毕,房门被无情地关上。黑瞎子回身去看书架那边的落地窗,他觉得自己没有想错,从昨天去军大院开始到现在,方秋水的情绪明显和平常不一样。他说不上来是好是坏,总觉得方秋水看上去非常难过,而他却想不明白,是什么事情能让方秋水这样忧虑。一时半会儿弄不明白,黑瞎子打算再磨几天,反正每次方秋水都磨不过他,最后都能透露出一言半语来。是夜。黑瞎子毫无预兆地醒来,他没有起夜的习惯,每次他半夜醒来的原因,都是因为梦到逝去的亲人。房间里没有一丝光亮,黑瞎子坐起来,刚才的梦境太清晰,梦里额吉说的话还在他耳边回荡。「巴图尔,你得帮我去看看秋秋,要替我们照顾好她。」黑瞎子转头去看挂在墙上的钟表,发现才半夜两点,他现在已经睡意全无。睡不着的时候,黑瞎子:()盗墓:你好,保镖服务了解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