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睁开眼睛,眼前是流动的星河。脑中的刺痛还在,星河下的流光看得并不真切,方秋水抱着脑袋笑起来,只是她一有动作就疼得厉害,让她不由倒吸一口冷气。从上空飞下来的小麻雀完全不敢说话,它看着还在抱头大笑的方秋水,突然感到非常害怕。这种场面作为系统,小麻雀非常熟悉,它见过许多宿主任务做着做着就疯了,反应和现在的方秋水一模一样。系统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。【宿主你还好吗?】笑声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,方秋水恢复过来后坐在地上,她擦着笑出来的泪水。【没事,好久没死过了,偶尔死一次感觉挺新奇的。】看着笑得十分开怀的方秋水,系统跟着笑了两声,愈发感到不对劲,觉得方秋水就快要顶不住压力疯了。【雀儿,看来你说的命数不绝对啊,瞎子不还是死了吗?】【对,我也很吃惊。】系统暗暗观察着方秋水,完全不敢说太多,生怕刺激到方秋水。在它看来,按照正常情况说,黑瞎子命数变化太大,后面就会有可能死于其他的意外之下,可现在系统不敢这么说。【也不对,我话说得太满了,之前我改变那么多事情,瞎子出事在一定的合理范围内。】【是,是的。】没听到系统反驳,方秋水转头去看小麻雀。【少见啊,雀儿你今天说话像变了个人似的。】看方秋水神色如常,系统大着胆子试探性问道。【宿主,你刚才在笑什么呢?】【我刚才有笑吗?】面对方秋水的反问,小麻雀彻底愣住,甚至忘记了要挥动翅膀,啪叽一下摔到方秋水腿上。笑声再次响起,这下小麻雀彻底慌了。【雀儿,被我骗到了吧?】小麻雀重新飞起来,它不敢置信地开口。【宿主,你是在逗我玩儿?】【从一只鸟身上看到震惊,这种体验还是挺好玩的。】【宿主,你别吓我啊,我刚才都以为你做任务做疯了!】【我看出来了。】方秋水总算收了笑意,她揉揉还有些刺痛的脑门,心情说不上来的好,暗道果然人活着就是为了死,要不然她不会那么开心。【那宿主你最开始在笑什么?】【我在笑自己。】【啊?】【笑我已经到了,需要靠死来证明自己还活着的时候,不然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】【那宿主你的思想很危险】【行了,再危险能多危险,不就是多死几次吗,又不是没死过。】系统不敢接话,它现在真的担心方秋水的精神状况。【好了,读档回去吧。】——————再次回到黑瞎子的世界线,方秋水站在窗边,等着巴图尔来敲门。敲门声如约而至响起,方秋水去到桌边坐下,“进来。”巴图尔手里端着糕点,他笑着开口,“厨房新做的点心,尝尝?”“有劳小王爷了。”“哪里的话。”巴图尔给方秋水倒茶,“学生孝敬师傅那是应该的。”方秋水吃着点心,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分给巴图尔。“师傅,这次我回京师,您不担心学生一个人出事?”“我知道小王爷的本事,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?”巴图尔微微靠过来,他小声开口,“师傅还是担心一下比较好,学生月底的船回京师,师傅可要记得提前几天离家,到时候跟学生在船上汇合。”方秋水端起茶杯,终于看向对面的巴图尔,“知道了。”得到满意的答复,巴图尔这才坐回去,脸上的笑意毫不掩饰,又把那碟点心往方秋水那边推了推,“怎么样,:()盗墓:你好,保镖服务了解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