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已经糊弄过去,方秋水还是被迫养了几天病。在房间关了三天,再下楼的时候,方秋水可谓风风火火,只是她没来得及高兴两分钟,就被听到动静的格塔娜出来按在椅子里。“秋秋,大夫说你要静养,平时不能急躁,做什么都得慢慢来。”方秋水傻在座位上,完全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。“夫人。”方秋水反手拉住格塔娜,“您看我气色如何?”格塔娜捧着她的脸仔细端详,她笑着点头,“好着呢。”“对啊,我好着呢,所以您不用担心。”“那怎么行,我们得听大夫的话,大夫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,免得再生意外。”方秋水噎住,心说自己那天都白骗了,这跟没忽悠过去有什么区别。面对满脸关怀的格塔娜,方秋水迫于无奈之下,开始说得天花乱坠忽悠人,连带着后来出现的老王爷,也一起被忽悠过去。整个过程系统看得叹为观止。【宿主,有那么一瞬间,我都觉得吴邪魂穿到你身上了。】【我大方点,分一半功劳给吴邪,再分一半给胖爷,不过我忽悠人的本事确实是他们教的,以前的我可是个纯良的好人。】【反正谁不在谁背锅,宿主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】生活逐渐趋于平静,租界内几乎很少会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,加上方秋水早已在这边打通关系,因此一大家子人从来没有遇上麻烦。然而就在所有人都相安无事的时候,巴图尔却烦恼不断,有时候甚至会在外面躲着不回家。大堂里,方秋水正在教桃儿写字,管家领着卫年进来。“姑娘,班主让我给您的信。”方秋水拿过信放在桌上,“替我向元洲问好。”卫年点头答应下来,把信送到后很快离开了。“姑娘,爷都三天没有回来了,他和杜默在外面会不会出事?”“放心吧,只有咱们家小王爷欺负别人的份,没有他被人欺负的时候。”听到方秋水的话,桃儿赞同地点点头,又继续低头写字。方秋水拆开信看,内容并不多,只有短短的两句话。「见信安,齐桁一切无碍,无需担忧。」看完信,方秋水将信烧毁,转身继续教桃儿写字。【宿主,黑瞎子突然跑到陆公馆去住,你不觉得奇怪吗?】【问题是我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,元洲说他过去之后接触的人没有异样,每天就是上学回去休息第二天再上学,身边永远只有杜默跟着,什么都查不出来。我除了觉得他是图新鲜好玩才去住陆公馆,还能怎么想?】方秋水自然知道巴图尔行为怪异,但更让她想不明白的是,巴图尔去陆公馆没有任何动作,这让她完全摸不透巴图尔想做什么。【不过黑瞎子的父母还在这里,他总不会无缘无故跑走就是。】【对啊,王爷和福晋都还在,瞎子不可能抛下他们,我没必要去操他的心,万一是他的心上人住在陆公馆,他想过去刷存在感呢,随他吧。】半个月过去,巴图尔依旧没有回来过,方秋水感到有些不对劲,打算去陆公馆看看他在做什么。放学回来,巴图尔和杜默远远就看到房门开着,二人心中奇怪,急忙快步往回赶。在门口看到方秋水后,巴图尔面上一喜,“小水,你来看我?”“不是。”方秋水摇头,“元洲说不想让你们白吃白住,叫我来带人回去。”“姑娘又说笑,爷可没有在这里白吃白住,我们都给钱了。”看他们不受忽悠,方秋水继续说道:“说说吧,你们有家不回,非要住在陆公馆是为什么?”杜默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,显然不打算说话。“陆公馆好啊,有戏听还能给我找英国人练习口语。”巴图尔笑着给方秋水倒茶,“我:()盗墓:你好,保镖服务了解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