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方秋水的话,世子反应不大,知道她是不想搅和到麻烦事里来。天色已经暗下来,夜晚的降临驱散了几分暑气,然而现在世子的心却静不下来。“师傅,通常你都是怎么让自己安静下来?”“找个安静的地方待着。”闻言,小世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随即去到院中的凉亭里坐下。【雀儿,瞎子他是不是想碰瓷我?】【宿主你这里确实很安静,除了一些必要时候,连下人都不怎么靠近。】方秋水不理会世子,转身回去继续下棋。下人传晚膳过来的时候,看到院子里坐着的世子,一时间不知道该去询问方秋水,还是去问世子要在哪里用膳。看得出来下人们的为难,方秋水非常善解人意。她站在门口,用世子刚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:“世子在苦思,正是茶饭不思的时候,不要去打扰他。”此话一出,下人们果然不再犹豫,给方秋水传完膳后全都走了。【宿主,你是打算饿黑瞎子一顿?】【遇上这么大的事情,我看小世子确实没心情吃饭,雀儿你可不要污蔑人。】晚饭还没吃几口,世子进来到桌边坐下。“师傅,您怎么能吃独食?”“世子还不是回去吧,在我这里用膳没有人伺候,您只怕吃不习惯。”“不。”世子拿起一双筷子,“我向师傅学习,不用人伺候。”【雀儿,你刚才说瞎子耍赖初见端倪是错的,我看他是驾轻就熟。】【宿主你是怎么看出来的,难道黑瞎子不是想吃饭而已?】【他现在就是想缠着我给他想办法,不开口求人,但一定会烦到我同意帮他为止。】【看来宿主你已经摸清楚黑瞎子的性格了。】“师傅。”“食不言。”世子抬眼看向对面的人,到嘴边的话只能收回去。【宿主,你是打算把黑瞎子的路都封死吗?】听到系统话里带着笑意,方秋水嘴角的弧度跟着上扬两分。【没办法,师傅这个身份太好使了。】快用完膳的时候,格塔娜找过来,看到世子在这里相当诧异。“巴图尔,你是不是闯祸了?”“额吉,您对儿子能不能多一些信任?”格塔娜转头去看方秋水,“秋秋,我第一次在你这里看见巴图尔用膳,你实话实说没事,巴图尔是不是在外面惹祸了想求你帮他说话?”方秋水心想那确实差不多可以说是,“福晋不用担忧,世子没有闯祸,今日只是碰巧在传膳时来到我这里而已。”“吃完了就快走,我要同秋秋说话,巴图尔你不要打搅我们。”世子没有推脱什么,看格塔娜在这里,也不敢再缠着方秋水给自己想办法,只能郁闷地离开。听着自家宿主和格塔娜聊天的间隙,系统忍不住问出自己的疑惑。【宿主,你是真的不打算帮黑瞎子?】【这种事情我怎么帮?瞎子和乌雅可是指腹为婚,又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,皇城里谁不知道他们是有情人终成眷属?我要是真替瞎子想办法,在其他人眼里就是棒打鸳鸯。这种得罪人的事情我才不做,大清还没亡呢,到时候被拉出去砍头怎么办?】虽说二人互相只有兄妹之情,可在外面那些不知情人眼里,则是巴图尔对乌雅百依百顺,乌雅对世子情有独钟,两人可谓情投意合,相得甚欢。【宿主你说的也对,接下来的日子,王府怕是要“热闹”起来了。】【但我还是不得不说一嘴,这两个娃是不是傻?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当儿戏吗?】【说不定他们以后就是反封建第一人。】此话一出,方秋水没忍住笑出声。“秋秋,何事如此高兴?”方秋水干咳两声掩饰自己的笑意,“王府喜事将近,我替福晋高兴。”格塔娜点点头,眉宇中忽而带上一抹愁云,她脸上的笑很浅,似乎并不为这件事感到多么开心。方秋水敏锐地注意到这一点,不过她并不打算主动询问,和那些位高权重的人相处时,最忌讳的就是过于善察人心。“秋秋,说来你给巴图尔和乌雅当了七年师傅,觉得他们感情如何?”“世子事事都哄着乌雅,我看他们感情很好。”“这倒是没错。”格塔娜点着头,“只是我总觉得巴图尔看乌雅的眼神,不像是看心上人的模样。”【果然是亲生的,王妃居然看得出来黑瞎子对乌雅没有男女之情。】【确实是母子连心,瞎子前脚来找我,福晋后脚跟着到,两个人忧心的还是同一件事。】“福晋何出此言?”方秋水装出个不解的模样。“也可能是我多想了。”格塔娜沉吟着,“说来我也并未见过他们二人,几时对哪位世子或是格格有过青睐。”【宿主,王妃好像要自己把自己说服了。】【但是福晋确实没说错。】方秋水思索着,她在想要不要帮那两个孩子说上几句话。“福晋在担忧什么事情?”“眼看着巴图尔和乌雅长大。”格塔娜笑着继续说道,“朝克说该让巴图尔早日成家,免得他心思多起来,不知那日惹恼乌雅,人家不愿意嫁给他了。我的意思和朝克差不多。只是不知为何,有时候我看巴图尔和乌雅一起时,总觉得他们站在一起不像夫妻,反而像兄妹?巴图尔是事事都顺着乌雅不错,可却不是哄心上人的模样,更像是在哄自家乖巧的妹妹。”“若世子不:()盗墓:你好,保镖服务了解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