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到黎簇父亲的事情,苏万和杨好在旁边都没敢吱声,只能听着方秋水和黎簇交谈。“别人找不到,但是我可以带你去找到人。”此话一出,黎簇的表情果然有几分松懈,他没有马上给出反应。“只要你愿意,我们可以明天早上就出发。”“你有把握一定能找到我爸?”方秋水点头,“对。”话说到这里,大厅安静下来,甚至能听到外面的雨声渐渐大起来。半晌过去,黎簇走上前两步,“方姐姐,你会说到做到,对吗?”“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会出现。”方秋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,“这就是我向你致以最高的敬意。”听到熟悉的话语,黎簇冷着的脸总算收回去,他没想到方秋水能说到做到,在他现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,真的出现在他身边。“我,我也可以帮忙!”旁边的苏万举起手说道。杨好马上跟着说道:“那我也可以,带上我!”方秋水失笑,“好饿啊,不如我们先吃饭?”家里没什么菜,冰箱里只有点鸡蛋和火腿肠,方秋水简单地做了些蛋炒饭。少年们来找黎簇,书包里装的全是零食,根本没有能当正餐的东西。饭桌被黎簇清理出来,方秋水带着三个少年围在桌边吃晚饭。一时间,几人都忍不住在心里感慨,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心平气和的,跟方秋水坐在一起吃饭。“杨好,你奶奶身体怎么样?”“她很好!”提起奶奶,杨好高兴得不行,“奶奶也很惦记姐姐你。”方秋水笑着点点头,“好就行。”和少年们还没聊几句,吴邪的电话打进来。方秋水的手机摆在桌面上,三位少年看到吴邪的名字,一时间都噤声了。方秋水接起电话打开免提,“喂。”“我听说你去北京了?”“听谁说我去北京?”“我让王盟查了你的银行卡消费。”“嗯。”方秋水喝一口橙汁,“我在北京,办点事情,本来打算晚点再跟你打招呼。”“是什么事情?怎么不跟我商量,我可以帮你。”“晚点再说吧。”电话那头的吴邪沉默下来,他知道方秋水不是想要瞒着自己,而是想等事情结束才跟他说。“阿水,你什么时候来找我?”“哦。”方秋水想起一件事,“之前你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跟我说,打电话来是想说这个吧?”“不是。”“那现在说也一样。”“电话里说不清楚,我要当面跟你说。”方秋水倒也不纠结,“那就见面再聊吧。”电话挂断,饭桌重新安静下来,好半晌后,还是黎簇先开口说话。“你今天不是说,已经不是吴邪的伙计了吗?”“对。”方秋水点头,“但我没说跟吴邪绝交吧?”“你本来也不是他的伙计。”黎簇用力地嚼着饭,“我看吴邪都没把你当伙计!”“确切来说我确实不是伙计。”方秋水看向对面的黎簇,“一直以来,我都是以保镖自居。”“那你不还是听吴邪的吩咐做事。”听得出黎簇话里对吴邪的怨怼,方秋水心中无奈,“那我现在要不要自觉离开,免得你待会儿还要赶我走。”“鸭梨,刚才姐姐都没告诉吴老板,她现在跟我们在一起。”苏万试探性开口,“我觉得她不是吴老板叫来的。”黎簇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低头扒饭。吃到最后,方秋水没有同意让苏万和杨好,跟着她和黎簇去找人,只说让他们在北京等消息。两位少年没有办法,他们知道方秋水的本事,更知道自己在方秋水面前没有筹码。翌日。方秋水带着黎簇前往四川雅安,飞机上黎簇心情非常忐忑。“可是你怎么知道我爸在雅安?难道他跟你有联系?”“当然没有。”方秋水低头看着手里的杂志,“只是我有特别的办法能找到人而已。”看方秋水神神秘秘的样子,黎簇不打算继续追问,本质上他觉得自己耍心眼耍不过方秋水,也要靠她来找到父亲。下飞机以后,方秋水先租了辆车,而后带着黎簇往318国道开去。眼看着是要往川藏线开,黎簇心中有几分不安,但又觉得方秋水不会骗自己。“不是吴邪的意思,你为什么会想要帮我找人?”“吴邪两个月前,已经叫过人去帮你找黎叔。”方秋水转头看他一眼,“不过一直没有消息,最后也就放弃了。而我来找你,只是因为我想帮你找你爸。”“跟吴邪没关系?”“有一件事你可能误会了。”方秋水点起烟,“我跟在吴邪身边有自己的目的,并不完全是为了汪家的事情。不过本质上其实扯不太远,我们算是互帮互助。”“他知道这件事吗?”“知道,我跟吴邪对对方没有任何隐瞒。”对话突兀地停下,直到车子进入国道,黎簇也没有再问起关于吴邪的事情。听到方秋水说没有任何隐瞒的时候,他就已经意识到,方秋水的重心更多还是在吴邪身上。在国道上开了两个小时,车子从高速下来,最后来到一个小镇子里。下车逛了一会儿后,黎簇发现这里还是个旅游景点,不过旅客非常少,过往的人几乎都是本地人。方秋水将黎簇带到一家饭馆,说让他先坐着,如果想知道黎叔不回去的原因,就好好地坐在后面听。找到黎叔的过程并不难,小镇生人本来就少,何况方秋水还有系统的帮助。敲开木屋的门,黎叔脸上的笑僵住,“你,怎么,阿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“黎叔,有段时间不见了。”“是,是东家他?”“找个地方坐下来说话吧。”方秋水随手指指不远处,“我在那边的饭馆等你。”“好,我,我知道了,阿水你先过去。”方秋水自顾自往饭馆回去,完全不担心黎叔会不会跑路。坐在角落里的黎簇,看到只有方秋水一个人回来,他还在疑惑的时候,就看到自己的老爸神情凝重地走进来。:()盗墓:你好,保镖服务了解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