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池茜娅正在包厢里一手捏着手机,一手举着红酒杯,慢慢摇晃着。她现在很期待楚昭昭看到自己跟“楚戈天”春宵一夜的照片会有什么反应。但可惜她等了很久,都没有回应。两个小时过去,她只能安慰自己楚昭昭睡着了没看到,也有可能看到了正在跟楚戈天吵架。想着,不知不觉她的记忆又飘到了七年前。某一天,她正在演讲台下打瞌睡,突然一道声音响起,她的目光聚集到了舞台上。那是她第一次注意到楚戈天,那个一向很低调,只会偶尔出现在公共课上的同学。从那一天起,她的目光总是不知不觉聚焦在他身上。但他似乎总是看不见她。明明她在别人眼里是最耀眼、最闪光的存在。每个见过她的男人都以能靠近她为荣。可是楚戈天却从未正眼看过她。所以她起了一股叛逆心理,想征服这个男人。于是她想办法加入他参与的项目。但现实泼了她一盆冷水,由于她技术基础不够硬核,很快就被团队“退货”了。那是她最丢脸的一次。池茜娅是自尊心极强的人,从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,她再也没出现在楚戈天面前。再后来,楚戈天提前修完学业回国了。池茜娅在一次京市的宴会上再次遇到了他。她的眼神还是不自觉聚焦到他身上。出于不甘心,宴会当晚她一直在偷偷观察他动向。不曾料到,竟无意中看到有人给他下药。她本想提醒楚戈天,但认真思索后,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邪念。池茜娅气楚戈天一直无视自己,气他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。所以她看着他中计,想等他中药了,再去“解救”他。看着楚戈天喝下有猛药的酒后,池茜娅自己也多喝了几杯。后来她亲眼看到他跌跌撞撞的走进了房间。打量一番四周确定没人以后,她也歪歪扭扭的朝那房间去。进到房间,看见楚戈天的第一眼,恍惚间她觉得他好像变样了,没那么好看了。但内心的不甘和酒精的麻痹,让她早已失去了理智。她趴到了倒在床上的他身上,还主动脱去了他的衣物。一晚激情过后,第二天醒来,池茜娅看到自己一身的痕迹。但床上早就没了男人的身影。她想打电话给楚戈天质问他,才发现没他的号码。曾经她傲娇的不肯主动问他的联系方式,总想等他来主动问她。但楚戈天完全不为所动。不过,一切都不重要了,想到自己已经和他发生了关系,她心里得意得不行。给自己洗脑一番以后,池茜娅心情极佳的穿戴好衣物,优雅大方的到酒店前台找工作人员要楚戈天的联系方式。就在这时,酒店大厅屏幕上突然出现了楚戈天在港城出差的新闻。池茜娅脑袋瞬间轰的一声,这怎么会?他们昨晚明明在一张床上,还忙活到了凌晨,他怎么那么快就到港城了。她想都没想就打电话到了楚氏,假装要见他们总裁。不料对方却告诉她,昨晚他们总裁去港城出差了,想见总裁要等他回来后申请预约,预约通过了才能见。池茜娅不信,又再次确认。对方很肯定的告诉她,楚戈天昨晚就出发去港城了。池茜娅感觉天都塌了,她明明亲眼看到他被下药。而且昨晚那张脸明明那么像……但有时候又不太像。她瞬间迷茫了起来。她想调监控,但酒店方却告诉她,监控坏了。最终什么都没查到。池茜娅的思绪拉回了现实,她不甘心的捏紧红酒杯的杯壁。随着力道的加大,她指节泛白起来。其实她没想真的跟楚戈天有什么,只是她忍受不了他对自己的无视,这对她而言就是一种耻辱。她想征服他,让他像其他男人那样爱慕她,而又得不到。一夜过去,池茜娅没有收到楚昭昭任何回复。倒是麻省校友群里炸开了锅。楚戈天的律师在学校论坛上发了关于“楚戈天爱慕池茜娅谣言”的澄清函。而且还挖出了谣言最初的散播者,洛诚。当年在麻省他曾暗恋池茜娅,但因为自卑怕被拒绝,他只好打着楚戈天的名义给池茜娅送各种东西和礼物。于是大家都以为真的是楚戈天暗恋池茜娅给她送的。其实一切都是洛诚接近池茜娅的谎言和借口而已。澄清涵里郑重声明楚戈天先生从未对池茜娅女士有任何男女之情。也从未亲自或者委托他人送她任何物品。结尾处还有洛诚的手写道歉。池茜娅不可置信的捏着手机,她清楚一切的真相,但她不能接受别人这样去揭露。几秒过后,洛诚的电话打了进来,开口就是道歉和被逼迫的无奈。池茜娅冷笑,听着他虚伪的辩解,情绪毫无波澜。,!洛诚在她眼里不过一条狗,但如今这狗为了利益竟然背刺了她,那也没有留的必要了。另一边,楚昭昭睡饱了,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低头就见头埋在自己颈窝上睡得正熟的男人。她勾勾唇角,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丝。男人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动作,搂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些,身子也顺势往她怀里靠了靠。她无奈轻笑,指尖往下,蹭了蹭他露在外面的耳廓,见他睫毛颤了颤,却没醒,忍不住低笑出声。楚戈天闷哼一声,脑袋在她颈窝蹭了蹭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:“夫人笑什么?”“笑某人比小寒川还黏人,甩都甩不开。”楚昭昭偏头,粉唇擦过他的额头,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。楚戈天闻言,抬手圈住她的腰,将人整个人往怀里扣,下巴抵在她的肩窝睁眼时眼底还蒙着惺忪的雾,却精准找到她的唇,轻啄了一下:“夫人别想甩掉我,这辈子都不可能。”说着,他抬手摸过床头柜的手机,解锁后随手点开。入眼便是秦起发来的消息,告知澄清涵的事已处理完毕,洛诚那边签了道歉书,还被祁以现终止了所有合作,洛氏现在乱作一团。楚戈天眉峰微挑,指尖敲了敲屏幕,回了个“知道了”,便将手机丢回原处,重新黏回楚昭昭身上:“谣言的事处理完好了,夫人有奖励吗?”楚昭昭抬手揉了揉他好看的脸,指尖捏了捏他的下颌,语气带着玩味:“秦起办的事,楚总要什么功劳?”楚戈天闻言,脑袋在她肩窝蹭了蹭,低哑的嗓音裹着委屈,指尖还轻轻挠了挠她腰侧的软肉:“他办事利索随我。”温热的呼吸扫过颈侧,酥酥麻麻的,楚昭昭被他挠得轻颤,抬手按住他作乱的手,唇角勾着笑:“哦,那楚总想要什么奖励?”楚戈天抬眼,眼底的惺忪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期待的亮光,指尖摩挲着她的腰侧:“要夫人今天好陪我。”这话一出,楚昭昭挑眉,故意逗他:“隔壁还有个小家伙要陪,楚总要跟他抢?”“那我不管,他有爸妈和舅舅、舅妈照顾,我只有夫人。”楚戈天答得理直气壮,说完还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。楚昭昭被他这一本正经逗笑,指尖划过他的唇角:“行,我两个都陪。”:()太子爷在楚家受气,她在外边称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