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戈天话音落下时,指尖还轻轻蹭着她发顶的玫瑰花瓣。楚昭昭耳尖一热,伸手在他腰侧轻拧了下,却没挣开他环在腰间的手,只仰头瞪他:“谁要跟你一起睡了!”闻言,他低笑出声,弯腰直接打横将她抱起。还故意用下巴蹭了蹭她红着的脸颊,又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道:“昭昭不想试试你买的檀木柄小玩意儿?”楚昭昭听到“檀木柄”三个字,手主动勾住了他的脖颈,脸上也露出了一股邪魅的笑意:“好啊,一会你可别哭。”露台的感应灯随着两人的身影远去,慢慢暗了下去。屋内透出的暖黄灯光,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影子。进了卧室,楚戈天先将楚昭昭轻轻放在铺着绒毯的大床上。才转身去关落地窗,这时余光刚好瞥见床头柜的抽屉。他脚步顿了顿,回头时眼底带着点狡黠的笑:“那鞭子在里面,我替夫人擦干净了。”楚昭昭脸蛋一滚烫,抓起枕边的抱枕就朝他砸去:“谁让你乱碰我东西了!”抱枕刚飞到楚戈天身前,就被他伸手接住,下一秒他就俯身凑到床边,指尖拂过她耳边的碎发,声音软了下来:“我怕积灰了。”她伸手想推开他的肩,却反被他顺势握住手腕,轻轻按在柔软的床铺上。俯身时,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唇角,眼底还映着屋内的暖灯:“要我帮昭昭拿吗?”楚昭昭望着楚戈天近在咫尺的眉眼,看他一再“挑衅”。趁他不备突然用了点力推开他,顺道起身伸手拉开了抽屉。里面果然躺着一条檀木柄鞭子,不过那编绳的用料是柔软的。“不用,我自己拿。”话音落下,她快速拿出了鞭子,然后对着他的胸膛一推,人就倒下了。她立刻就趁机绑住了他的双手。紧接着就俯身压到他身上,堵了他的唇。吻了好一会,就在楚戈天享受着被“欺负”时,楚昭昭突然翻身,平躺到了他旁边:“今天就这样,该睡觉了。”楚戈天愣了一瞬,随即反应过来,挑了挑眉,眼底满是戏谑:“夫人,这就结束了?”说着,他手腕轻轻一挣,轻易就挣脱了那看似牢固的束缚。手自由了,他长臂一伸,将她重新揽入怀中,翻身将她压在身下。楚昭昭惊呼一声,嗔怪道:“别闹。”楚戈天低头在她鼻尖落下一吻,轻笑道:“不闹,我只想抱抱夫人。”话落,他的手从她腰部,慢慢移到了衣领处。没一会几颗扣子就被解开了。楚昭昭被他的举动弄得呼吸急促起来,想推开他,又被他摁住了双手:“昭昭,怕了?”“谁,谁怕了!”听到“怕”字,楚昭昭立刻提起了斗志。她咬了咬下唇,双腿勾住他的腰,主动覆上了他的唇。一时间,卧室里的气氛愈发暧昧,楚戈天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这次我轻点,一定让夫人有个好体验。”楚昭昭喘着气,揪住了他的衣领,闷哼一声:“楚戈天,你最好说到做到。”这一次,楚戈天确实说到做到了。第二天起来,楚昭昭一点不觉得疼,想昨晚……唇角不自觉勾了起来。她简单洗漱完,出到客厅,只见楚戈天围着围裙,正在摆弄吃的。她放轻了步伐,小心走到他身后,轻轻的抱住了他。楚戈天感受到了背后传来的温热以及腰腹上的温暖,立刻就回头对上身后人儿的眼睛。“夫人,饿了?”楚昭昭贴着他的肩轻笑着:“嗯,好饿,体力都被消耗了。”楚戈天听到这,身体一僵,身上瞬间热了几度:“昭昭,别逗我,我经不起。”楚昭昭低笑:“那忍着,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楚戈天喉结滚了滚,伸手覆在她环着自己腰的手上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:“那吃饱后?”他话音刚落,楚昭昭突然踮脚,下巴搁在他肩头晃了晃。温热的呼吸扫过他耳后:“吃饱后,当然是去上班了,楚总怕是忘了今天才周五。”“是噢,今天周五。”楚戈天抚摸着她的手背,话音里明显有点小失落。楚昭昭听着他语气里的失落,忍不住低笑出声,指尖在他腰侧轻轻挠了挠:“怎么,楚总还想旷工不成?”“倒也不是不行。”楚戈天反手握住她的手,将人往身前带了带,侧身时刚好能瞥见她眼底的笑:“反正昭戈的事,我远程也能处理。”他说着,目光落在她还带着点红的耳尖,声音又软了几分:“主要是怕夫人累着,想让你多休息休息。”“休息?”跟他在家能好好休息?楚昭昭伸手戳了戳他胸口的围裙系带:“我倒觉得跟楚总在家“休息”,可比上班累多了。”这话让楚戈天喉结又滚了滚,低笑着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是我错了。晚上回来补偿夫人,好不好?”,!“好啊,晚上楚总睡沙发吧。”楚昭昭仰头哼了声,刚要松开环着他的手,就被他突然转头在唇角啄了一下。她愣了愣,刚要瞪眼,就见他已经转身重新拿起汤勺,语气一本正经:“晚上的事晚上再说,夫人坐会儿,我去看看粥。”楚昭昭看着他后背绷紧的弧度,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:“那就辛苦楚总了。”吃完早餐,两人一起收拾好碗筷。然后楚戈天像往常一样,先送她去昭浔月。车子平稳地滑入早高峰的车流,楚戈天时不时侧头看一眼副驾的楚昭昭。她正低头翻看昭浔月的客户反馈表。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,投下一小片浅淡的阴影。楚戈天看了半晌,忍不住伸手,轻轻把她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。楚昭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,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底,嗔道:“好好开车。”“放心,我会保证夫人的安全的。”楚戈天低笑一声,收回手时,指尖还残留着她发间的软。没过多久,车子稳稳停在昭浔月写字楼楼下。楚昭昭刚解开安全带,楚戈天已经先一步下了车,绕到副驾旁拉开车门。他手掌虚虚护在车门上沿,避免她抬头时撞到。等她弯腰下车站直,他又微微俯身,轻轻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热的吻。那吻很轻,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,像清晨的阳光一样温柔。“晚上等我来接你。”楚戈天的声音放得很柔,眼底满是不舍。楚昭昭脸颊微热,轻轻推了他一下:“知道了,快回昭戈吧,别迟到了。”说着楚昭昭踮起脚尖,在他脸颊上快速贴上一个吻,然后才转身快步走向写字楼大门。楚戈天还站在车旁望了好一会儿,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大门里,才恋恋不舍地坐回车里,调头往昭戈的方向驶去。而街角的阴影里,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正死死盯着这一幕幕。他帽檐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紧抿的、泛白的唇角。看见两人亲密亲吻彼此的瞬间,他放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。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风卷起他衣摆的一角,露出后腰别着的一个黑色物件的边角。他却浑然不觉,目光依旧盯着写字楼门口,眼里透着刺骨的寒意。:()太子爷在楚家受气,她在外边称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