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窗大敞着,纱帘被吹得猎猎翻飞,将月色撕成斑驳的碎片,泼洒在满地狼藉的衣物上。
苏念的白衬衫纽扣崩了大半,领口歪歪斜斜滑到肩头,露出细腻如瓷的肩颈线条,沾了点晚风的湿意,在月光下泛着的光。
男人的领带早被扯落在地,衬衫下摆扯开,露出紧实的腰腹肌理,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,汗水顺着流畅的线条滑进裤腰,惹得人心头发痒。
空气里的暧昧快要凝成实质,海浪拍岸的轰鸣像是催情的鼓点,敲得人心尖发颤。
苏念退无可退,后背抵着冰凉的落地窗,男人身上的雪松香带着强烈男性荷尔蒙,霸道地钻入鼻息,让苏念浑身的血液都烧了起来,连指尖都在发烫。
步步紧逼,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。他俯身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廓,带着低沉的喑哑:“躲什么?”
苏念的呼吸一窒,下意识偏头,却被他扣住下巴,指腹用力,逼着她抬眼。
男人的拇指擦过她微肿的唇瓣,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。苏念浑身一颤,像被电流击中,软得站不住,只能伸手攥住他的衬衫领口,布料被汗水浸得温热,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下的心跳,擂鼓般,和她的频率重合。
“你是谁……”她的声音发颤,带着哭腔,却更像是邀请。
男人低笑一声,下一秒,男人的手掌抚上她的腰,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,滚烫的掌心贴着薄薄的衣料,灼得她几乎要融化。苏念的脊背绷紧,下意识地仰起脖颈,露出纤细的喉结,像献祭的羔羊。
唇擦过她的锁骨,带着湿热的触感,一路向上,啃咬着她的耳廓,声音哑得不像话:“这是你先招惹的。”
苏念的理智彻底崩塌,她抬眼看着男人的脸,“啊,星辞哥!”
苏念瞬间惊醒,脸上红的不像话。“我怎么,会做这样的梦。”摇了摇脑袋强撑清醒,“这肯定是意外,我们只是兄妹关系而己。啊啊啊,我对星辞哥也只是妹妹的依赖。”
盛夏的雷阵雨来得猝不及防,豆大的雨点砸在写字楼玻璃上,噼啪作响,模糊了窗外的城市轮廓。
苏念抱着最后一个纸箱站在公司楼下。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和中介的聊天记录里,对方最后一条消息是“定金不退,爱去哪告去哪”,再发消息时,己经显示红色的感叹号。
苏念今天刚办完入职手续,原本租好的公寓,却在搬进去的前一天发现是骗局。行李还寄存在快递站,口袋里的钱刚交了房租定金和中介费,如今进退两难,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雨势越来越大,风裹着雨水斜扫过来,打湿了她的裙摆。苏念咬了咬下唇,点开通讯录,手指在“陆星辞”三个字上犹豫了许久。
这个名字,苏念己经五年没敢主动触碰了。
陆星辞是苏念的青梅竹马,是邻居家的大哥哥,是高中时全校女生都暗恋的学霸校草。小时候她总爱跟在他身后,“星辞哥”“星辞哥”地叫个不停。
高二他们全家搬去了北方,而她去了南方的大学,两人渐渐断了联系。今年以优异成绩刚毕业入职最近炙手火热的设计公司,才发现原来总裁是陆星辞。
实在走投无路,苏念深吸一口气,按下了通话键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,她听到了熟悉的低沉嗓音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,像夏夜晚风拂过梧桐叶:“喂?”
苏念的心跳骤然加快,喉咙有些发紧:“星辞哥……我是苏念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随即传来轻微的响动,像是他从座位上站起来,“念念?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我租房被骗了,现在没地方去,”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和窘迫,“不知道你能不能……”
“你在哪?”他打断她的话,语气变得急促起来,“发个定位给我,我现在过去接你。”
半小时后,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雨幕中。车窗降下,陆星辞的脸出现在眼前。
他变了,又好像没变。褪去了学生时代的青涩,轮廓变得更加硬朗深邃,鼻梁高挺,薄唇紧抿,穿着剪裁合体的白色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只是那双眼睛,依旧像小时候一样,带着温和的笑意,看向她时,满是疼惜。
“上车。”陆星辞打开车门,接过她怀里的纸箱,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从未分开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