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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林樊吹完头发打算点上香薰时,何知然才记起早上离开的着急,那几罐香薰还摆在床头柜上,她根本就没有拿。
所幸一直也在开窗通风,味道也消散的差不多了。
林樊接到了婚礼邀请函承办的电话,说打样出来了,问他要不要现场验收。
这场婚礼两人已经达成了共识,除了是完成给林叔添喜外,也借此多结交一下行业内外的大亨,所以从邀请函上的选择就重之又重。
“你去就好了。”何知然正喝着林樊准备的甜粥,“我一会和他们开个视频会议,告诉一下他们这个噩耗,顺便商量一下我那个新idea。”
何知然和林樊两人在工作上分工很明确。
她主要是负责产品,林樊主要负责对外的商务,所以这种产品会林樊可在可不在。
对此林樊倒是没有什么异议,正拿着车钥匙准备出门又被叫住。
“我一会给舒月姐发个消息,你回来的时候可以把邀请函送给她,顺便拿一下香薰。”
“好,你到时候把地址发我一下。”
何知然应声,随即就埋头给谈舒月发去了消息。
两人的联系方式是在昨晚加上的,谈砚在这中间发挥了零的作用。
聊天框那边回的很快,何知然直接把信息转发给了林樊,下一秒听到消息提示音从玄关口传来。
何知然抬眼看去,林樊还傻站在那里看着自己这边。
“怎么了?”
林樊摇了摇头,脑中还在回想刚刚的那两句再自然不过的交流。
那就是他想象中的夫妻间该有的互动方式。
“没什么,我忽然有了我们马上要结婚了的实感,有点,嗯……”,他想了想该用什么词准确的来形容现在的感受,最后还是说了一个比较笼统的,“百感交集。”
何知然朝着他摆了摆手,想起:“今晚也该给林叔打个视频了。”
回来这几天没得空闲,都只在短信上和看护文字沟通。
林樊正在换鞋,嗯了一声,“你该试试改口了。”
“一定要嘛?”何知然不确定,她觉得父亲、爸爸在她这并不是什么好的词。
林樊还不知道那段具体的往事,以为她只是不习惯,安慰说:“会习惯的。”
“我走了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话音随着关门声一起落下。
何知然说了句开车注意安全,就放下筷子,在屏幕上劈里啪啦的打着字。
谈舒月发完地址后问她是不是和谈砚吵嘴了,那家伙刚刚又跑去了咖啡店,楼上楼下看了一圈就走了。很明显是在找人但是没找到。
——hz:【叹气。】
——hz:【这下坐实他还在恨我了。tvt】
消息发出,何知然也切切实实叹了口气。
从小就是和谈砚吵到大的,两人就像是两个打火石,一碰就燃。
何知然觉得自己这次回国情绪上收敛了很多,但还是挨不住,对面那位是谈砚。
——月亮:【你现在方便打电话嘛?】
何知然没回复了,直接一个电话回了过去,那边接的也快。
“你未婚夫出门了?”
何知然把手机开了免提,调大了声音:“出门了,你这问题问得像是我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。”
谈舒月说哪有,讪笑一声:“总感觉当着你未婚夫的面聊你前男友不太道德。”
“他可能是去找小铃铛的吧,你怎么确定是在找我?”何知然收拾着餐桌,把垃圾倒进垃圾桶,又端着碗盘去了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