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明明才开始不到半小时。
谈砚冷然一瞥语调平直:“我做什么还需要向你解释么?”
“……”何知然语塞,重新后撤到了台阶上,以免这车启动的时候戾气刮到了自己。
“上车。”
“?”
谈砚:“别让我说第二次。”
何知然开口就想拒绝,但男人像是提早知道了她的说辞,抢先开口:“别指望你那未婚夫了,今晚不到凌晨他离不开那间包厢的。”
“你以为姓周的这条线这么好攀?”
*
车内的空间比何知然想象中的要宽裕许多。
她上车后数次向左边偏头,看个几秒,就又转回去。
这些小动作都被谈砚用余光洞察了个清楚,他没什么情绪道:“有话就说。”
“如果是来指责我为什么不带他出来,那你也可以从车上下去,我就和谈舒月说你有急事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
何知然无奈轻笑。
她倒是不会没眼色到这个地步。
虽然是陋习,但无法避免的就是要在酒桌上谈生意,两人下午出门前就对此做了心理准备。
她早就给林樊的口袋里塞了解酒药,林樊也早早给她发来了消息,让她叙旧完先自己回去。
这会欲言又止只是想问他关于舒月姐的情况罢了。
“我是想问,舒月姐发生什么事了?”
很显然的,谈舒月现在绝对没有在谈家。
或者说,几年都没有在谈家。
那家咖啡馆何知然观察过,绝对不是新开业的,还有谈舒月身上的衣服、装扮。
所有的所有都不是一个谈家小姐会有的。
谈砚敛眸,手指轻敲:“你等会儿自己问。”
“哦。”何知然没强求,收回视线。
相顾无言,她偏头无所事事的看着窗外的街景。
从酒店到咖啡店距离相对短,只是很不凑巧的路上每一个路口的红绿灯都被他们赶上了。
有一次,明明加个速就可以过去的口子,何知然硬生生看着谈砚松了油门,急得后面的车也连连鸣笛。
何知然实在忍不住,委婉道:“你现在开车都这么稳妥了?”
谈砚隐有燥意:“你想吐我车上?”
“为了你未婚夫报复我这个前男友也用点高端手段。”
这是说到哪到哪去了。
何知然不解:“我报复你干嘛?”
“应酬喝酒不是常有的事。”
谈砚看副驾驶上的女人一脸认真,不像是在编假话,气焰稍微下来了点:“嗯。”
“嗯?”何知然示意她的问题对方还没回答呢。
红灯跳绿,油门再次被踩下,速度相较于之前还是没有提升。
谈砚才漫声开口:“你不晕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