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得疼。
何知然面目狰狞,忍都忍不了。
急得站了起来,眼睛四处提溜着转。
想找垃圾桶,吐掉这万恶之源。
但是平常明明很明显的东西,现在却像是在和她玩捉迷藏。
她急得满眼通红,像只受惊的纯白小兔子。
谈砚还在那添乱,拦着她的下床的去路,像一堵墙一样站在她面前。
干嘛啊?!
别这个时候报复啊!
何知然在内心呐喊,难受得直哼哼。
而后,一片阴影落下,连带着属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,毫无防备的,还带着酸味的嘴被另一处柔软覆盖。
一开始还是轻触,之后退开了几分,沉重的呼吸交缠,何知然感觉有一道很炙热的目光正盯着自己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何知然还在发愣,身体没有任何的排斥。
转瞬间,那片温热再次落下。
这次来势凶猛。
她的嘴巴红润,因为想要吐出糖果,微微张开,却是正好给了他有机可乘的机会。
不知道是屋内的温度太高,还是什么作祟,何知然感觉浑身上下烫得厉害。
下一秒,那颗圆润的糖果被卷走,只余下一阵甜腻。
谈砚。
亲了她。
如同乱掉、皱成一团的床单,何知然的心脏也被搅在了一起,一团乱麻。
……
现在已经要过二十八岁生日的何知然,依旧如那会般心乱如麻,却不是因为少女的羞涩与砰然。
心头环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看着因为自己公布的消息而有些呆立失神的谈砚,这种感觉又爬了上来。
她数次想要开口说点什么,但觉得此刻说什么都不对。
林樊主动打破了这会尴尬的沉默,一手握着何知然,身子向前迈了一步,伸出另一只手,像个骄傲的胜利者:“你好,之前就有听知然提起过你,的确是百闻不如一见。”
何知然心思不在这,不然肯定会好奇,她什么时候在他面前提起过。
那双伸出的手还停在半空中,迟迟等不到回握,那人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,浑然不觉自己的漠视有多么的不绅士。
林樊自洽得把手收了回来,轻捏了捏何知然的掌心:“好啦,现在人也邀请了,我们回家?”
语气亲昵,在场谁是外人一眼便知。
何知然意识回笼,其实根本没有听到方才说了什么,直直点头。
林樊会心一笑,拉着人就准备往电梯那边走。
何知然抬头费力的扯过一抹笑,在经过谈砚时,却被一把拽住。
两个人一人牵着一只,独留何知然在中间,进退两难。
变故发生的突然,何知然整个人踉跄了一下,她顺着那双截停的手向上看,是男人猩红的眼。
好似空气中都席卷而来一股浓烈的红药味。
“谈总?”她的声音都微微发颤。
“闭嘴。”谈砚像是只被惹怒的狮子,随时都有可能兽性大发咬人一口,他怒斥了一声,转而刺向另一边同样脸色不好的林樊。
“她跟你提起过我?”谈砚发出困惑,却没想着得到解答,自顾自的继续,冷言讥讽道:“那她有没有跟你说过,我和她第一次,就是在这个地方?”
这句话不仅落入了林樊的耳朵,自然也被何知然听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