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多蹦下地,她看见萧翊一脸狡黠的笑容。多多吐了吐舌头。“窝是因为饿了,所以,才不小心吃多的。”萧翊点头,“嗯,是饿了。”多多听出来父亲话里的调侃,她有些不好意思。她想了想,一头扎进萧翊的怀里。“父亲,肚子疼,您帮窝揉一揉。”萧翊一眼就看穿多多是在撒娇。但是,他没有戳穿。他抬手把多多拎到膝盖上,大手抚摸上多多的肚子。“这里疼吗?”多多低着头,很是心虚,“嗯!”萧翊嘴角噙着笑容,轻轻的给多多揉肚子。多多感受到萧翊的轻柔,她悄悄的抬起头,正好看见萧翊脸上的笑容。多多害羞的抬手勾住了萧翊的脖子,把脸埋到了萧翊的颈窝处。萧翊低低的笑出声来,他的整个胸腔都在颤抖。多多的脸红了,她扭动着小身子。“父亲,不许笑!”萧翊停了一下,笑的更加大声。多多恨不得把自己埋到萧翊的脖子里。“父亲~”她撒娇。萧翊笑够了,这才轻轻的拍了拍多多的后背。“今天的雨,是你弄来的?”多多的脊背一僵,刚才的温馨瞬间飘散。多多抱着萧翊的脖子,瓮声瓮气的回答。“是皇祖父他求的雨,和窝无关。”“是吗?”萧翊的声音,微微的上扬。多多磨蹭着不回答。她知道,在父亲面前,说多错多。“我来猜一猜。”萧翊饶有兴趣的分析。“你的身体向来很健康,不会因为淋一点雨水就会生病。”“一定是因为你求雨耗费了心力,所以才导致生病的。”“你说,父亲分析得对不对?”多多的身子一僵,她就猜到,她瞒不过父亲。多多紧紧的箍住萧翊的脖子。“父亲,您都猜到了,为什么还要说出来?”萧翊抬手在多多的屁股上,拍了一下。“我是不是教过你?任何时候,没有什么事情比自己更重要?”“你又把父亲的话,丢到耳后去了?”多多感受到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量,拍在自己的屁股上。她莫名的想起来,宋县令因为公务不顺,冲到小院给自己的那个巴掌。当时,她的脸,都被打肿了。一个是自己亲生的父亲,却恨不得自己去死。一个不是自己亲生的父亲,却埋怨自己不把自己放到首位。多多的眼泪,滑过脸颊,滚进了萧翊的脖子里。萧翊感觉到脖子上一凉,他马上愣住了。他刚才下力气了?他明明记得自己没有用多大的力啊?可是,这怎么就打哭了?萧翊听到多多小声的抽噎声,有些发慌。“谁叫你不听话,你说你万一有个什么事情,你让你娘亲怎么办?”萧翊笨拙的解释。“求雨那是皇帝的事情,和你有什么关系?又不是你的江山!”“谁爱管谁管去,你一个小孩,插什么手?”“你说万一被人发现了,拿你祭天,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?”萧翊说完,他就看见多多松开了他,两眼亮晶晶的看着他。因为哭过,多多的眼睛,如同才下过雨的碧空,清澈无比。萧翊能在多多的瞳孔里,清晰的看见自己一脸别扭的表情。“我刚才打轻了,应该拿戒尺打!”萧翊故意板起面孔。多多看着萧翊,定定的不动,忽然,她冲着萧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。萧翊的心,莫名的也跟着心花怒放起来。他的嘴角,压抑不住的开始上扬。“咳咳!”萧翊故意咳嗽两声,努力让自己板着脸。多多飞快的在萧翊的脸上,亲了一口。然后,她飞快的蹦下地。“父亲,您刚才的样子,窝好喜欢!”多多说着,往外跑。“父亲,窝去消食!”多多跑出门外,一直守在门口的绿豆急忙迎过来。“绿豆,走,陪窝消消食。”绿豆看见多多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活泼,很是高兴。“郡主,您没事了吗?”多多抬起手,摸了摸自己的额头。唉!她的药,效果太好了!刚才哭了一场,病竟然就好了。“好了,不信,你摸!”多多朝着绿豆侧过脸,绿豆不放心的摸了一下。“嗯,的确不烧了,郡主,要不我们先回去换身衣裳。”多多看了看身上的衣裳,点头。“好。”主仆二人,一边说着话,一边走远。书房里,萧翊捂着被多多亲过的脸颊,仿佛被点了穴一样。他的眼里,闪着异色。贤王动作很快,他带人查到了同仁堂药铺的郎中。然后,郎中指证出,是宫里的一个太监给他的方子。他画出了太监的画像。贤王带人查找后发现,该太监已经上吊自杀了。,!这个太监,是俪贵妃崇华殿的小太监。一切的证据,指向了俪贵妃。俪贵妃自然喊冤叫屈。凌王也赶进宫,为俪贵妃申辩。最终,皇帝罚了俪贵妃,降贵妃为妃。连带着俪贵妃的父兄,都被皇帝训斥了一顿。而且,她的兄长紧接着又被查出来徇私舞弊,皇帝直接摘了他的翎花绶带。这是皇帝第一次这么雷霆大怒。朝臣纷纷猜测,要变天了!萧翊看着桌子上的画像,陷入沉思。“父亲,您找窝?”多多走进书房。“你过来。”萧翊示意多多过来看画。多多跑过来,萧翊抱起多多,放到膝盖上,让她更方便看。多多自如的调整了坐姿,看向桌上的画像。“咦?”多多看见画像的时候,很是惊讶。“父亲,这个人不是之前您给窝看的画像吗?”多多回过头,看向萧翊。萧翊脸色平静的点头。“他死了!”多多的脸上,露出震惊。“死了?”萧翊点头,接着,他把之前事情的结果,告诉了多多。多多的眼里,很是困惑。“父亲,他是俪贵妃宫里的太监?”萧翊点头。“父亲,那这么说,一直以来,陷害窝们的人,就是俪贵妃!”多多一脸的愤怒。萧翊若有所思,“可是,我们的人查出,这次害王府的人,并不是俪贵妃的人。”:()爹娘不疼?那就换!做王爷他闺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