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如同萧翊猜测的那样,宫里派去的太医,不是张太医。“王爷,之前的管家,我们的人,一直盯着他。”“今天,他悄悄的出门了,我们的人跟着他,发现他最后去了一家茶楼。”云霄给萧翊禀告。“他去见了谁?”萧翊抬起头。萧翊的脸上,有一些困惑。“和他见面的人,是一个眼生的人,后来,那人进了宫”萧翊的眸子一凝。“那人长什么样?”云霄从怀里掏出一卷纸。“跟踪的侍卫,画了一幅画像过来。”云霄说着,把画像在桌上铺开。萧翊看见画中的人,眉头皱了起来。这个太监,他一点都没有印象。不过,宫里的太监很多,他没有见过,也很正常。只是,这人进了宫,这个就不好查,他是哪个宫的?除非,他能住到宫里去。萧翊沉思了一会,把画像卷了起来。“继续让人盯着他,看他还跟哪些人接触。”“是。”“凌风和凌雨他们安排得怎么样了?”云霄的脸上,露出欣喜。“回王爷的话,凌雨来信,说他们找到了一处很隐秘的地方。”“我们的人,都安顿下来,已经开始在训练了。”“兵器都已经陆续的运到,凌雨说,大家拿到武器都很兴奋。”“当天他们就进山进行了围猎,打到了很多的猎物,足够大家吃上几天了。”萧翊也被感染了,他的脸色柔和下来。“让凌雨他们悠着点,不要被人发现了。”“是!不过,凌雨说,他们去的地方,是一处荒无人烟的山谷,应该不会被发现。”“小心使得万年船,万一呢?”萧翊肃了脸色。“是,一会,属下就去传信。”萧翊挥挥手,云霄退了下去。萧翊打开手里的画像,再次仔细把画像里的人,努力记到脑海里。他要找个借口,进宫去一趟。还有,瑞王手里的玉佩,应该找个什么样的机会,给拿过来?现在这个机会,倒是很好。可惜,他们离京城太远了,萧翊不放心让多多去太远的地方。萧翊干脆放弃,反正,机会还多得很。实在不行,就让人去“借”来看看。不过,那是下下策。多多拉着母亲的手,跟着许瑾心等人离开外书房。多多看见,许瑾心似乎很是沮丧。她伸手拉住许瑾心的手,摇了摇。“许姨,不用担心。”“即使窝输了,也只是回答父亲的一个问题而已。”许瑾心不相信的看着多多,她觉得,一定是多多安慰她。“赌注那么简单?输了只是回答一个问题?”多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“对啊!其实,父亲完全可以直接问我的。”“但是,他换成了赌注,换句话说,父亲只是在激励窝们。”许瑾心的眼睛转了转。“那你如果赢了,你要的赌注是什么?”多多拿起腰间的玉佩,“这个!我想要的东西,和这个一样。”许瑾心更加困惑了。“这个玉佩,不是男子才戴的玉佩吗?”“我没有记错,这个是凌王那天给你的那块吧?”多多点头。“对!”“这样的玉佩,一共有好几块,现在,窝已经有三块了。”“还差四叔手里的一块,窝想要!”许瑾心的眼里,闪过异色。“你为什么想要集齐这几块玉佩,不会是几块合体,可以召唤什么吧?”“或者,是什么宝库的钥匙?亦或是能合体变成一块令牌?”许瑾心的脸上,充满了八卦。多多的大眼睛,眨了眨。“许姨,你的想法,好有意思!”许瑾心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头发。那些书上,不都是这么说的吗?她看得多了,自然就联想到那里去了。“嗯,你看,这个玉佩又不是很名贵的玉石。”“唯一能说得上好的,就是它的雕工还行。”“你一个女孩子,拿几块男子的玉佩,总是有个用途的吧?”“要不然,无缘无故的集齐它们做什么?”许瑾心的话,让多多若有所思。她的意图,是不是太明显了一些?许姨都能猜到,父亲肯定也猜到了。如果父亲也猜到了,那么不管她是输还是赢,父亲肯定都会帮她找到玉佩。多多想明白以后,刚才知道父亲店铺的生意以后的压力,没有了。多多开心了,“许姨,窝们不用赢父亲了。”许瑾心诧异,“为什么?”“因为,不管窝是输是赢,我都会告诉父亲他想知道的事情。”“也不管窝是输还是赢,那块玉佩,父亲都会帮窝得到。”多多的仿佛绕口令一样的话,听的许瑾心和苏娴还有映娘都是一脑袋发懵。,!许瑾心摇头。“那可不行!我这人还从来没有认输过!”“走,我们回去好好的想一想,怎么才能让我们赚的钱,赢过平阳王!”“我们赢不了的。”苏娴给手帕交泼冷水。“苏娴,你不能长敌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!”许瑾心警告的看了一眼苏娴。苏娴抿嘴笑,“那是多多的父亲,不是敌人。”“哎,你究竟是站哪一头的?”许瑾心生气的瞪着苏娴。多多和映娘见两个母亲发生了分歧,急忙拉着各自的母亲。“我们都是一起的,不吵架!”映娘抱着自己母亲的双腿。“对!战斗还没有打起来,窝们先内讧了,可不行!”多多也冲着苏娴摇头。许瑾心看着苏娴,两人都笑出声来。“你呀!把孩子吓着了。”苏娴冲着许瑾心摇头。“你呀,让孩子担心了!”许瑾心不服气的怼回去。苏娴摸着多多的脑袋,“你许姨和娘亲闹着玩呢!”多多看了看笑盈盈的许瑾心,又看了看满脸笑意的母亲,她松了一口气。“许姨,绿豆做的糕点很好吃,到时候,隔出一个地方,专门卖她的糕点,也算是一份收入。”许瑾心点头。“这个行!”“多多,我打算到时候开通外送服务。”“这样,我们的客户,就不仅仅局限于店铺里消费的客人了。”“许姨,什么叫外送服务?”:()爹娘不疼?那就换!做王爷他闺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