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【2月13日】周五|打卡第110天【晨间数据站】:排小便后体重:5620kg(终于重新上称了,这个结果要维持几天,等初几再测,因为我爸妈在家了,每天盯着我起床不方便测!明天还可以更新一下)bi:5620(162162)≈2141|腰围:68|腹围:74|臀围:92|腰臀比:6892≈074|左大腿围:51|右大腿围:52|左小腿围:325|右小腿围:335(这些数据2月13日重新更新过了!)【睡眠】:冷热交替,入睡困难,轻易就醒,我太难了!【心情】:今天要收拾一下我自己的房间,估计会忙得不可开交吧~【人体水库蓄水量】:1500l(今天主动喝水了,完成目标!)【“粑粑”国移民数据】:今日出境公民,下午出去了一些青少年。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【今日三餐记】:进食时间:11:01—19:01《并没有遵循16+8法则啦~》每天起床后,喝一杯温热的白开水早餐进食时间:11:01—11:30早餐:【自家蒸点,1个鸡蛋+1个馒头+昨晚剩下的肉条】食用方法:细嚼慢咽,感受肚子的腹胀感。先把鸡蛋去壳吃掉,再拿肉条混合馒头吃掉!午餐进食时间:00:00—00:00午餐:【无】食用方法:细嚼慢咽,感受肚子的腹胀感。无。插图(如果正文插图的话,需要满足在读人数达标+等级满足,所以目前只能在最后的评论区里面放一张图片!!!)图片位置给能量驿站咯~晚餐进食时间:19:03—19:27晚餐:【清炒油菜尖+番茄炒蛋+白米饭】(不再吃东西和喝水了)食用方法:细嚼慢咽,感受肚子的腹胀感。先吃了一些油菜尖,再吃番茄炒蛋就着白米饭,吃完米饭和所有菜!插图(在下一章的最后评论区)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动感瞬间:今天的运动爆棚!!!今天要出门买点生活用品,还要对我自己的房间进行大清理,工程浩大!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【能量驿站】《相册馋冤家》——祖宗川菜朋友们,又到了周五的公开处刑时间!欢迎翻看沐笙的《相册冤家》!每一张背后,都藏着一个当时不吃会死星人的内心独白。让我们一边舔屏,一边忏悔,这才是当代减肥人的最高礼仪!刷着刷着相册,手指突然像被烫了一下。2023年10月5日。这张照片,安安静静躺在一堆粤式点心、湘菜小炒和佛山祖庙的自拍之间,红油汪汪的,像一团凝固的火焰,又像一封来自故乡的战书。我盯着它愣了三秒,然后一拍大腿——好家伙!我居然把咱们川菜给忘了!这半年来,我在《相册馋冤家》这个栏目里,给大家扒过湘菜的擂辣椒皮蛋,扒过港式甜品的漏奶华,扒过乐山风格的改良小碗菜,甚至连佛山祖庙门口的鱼滑陈村粉都蹭过热度……可唯独没写过我亲爱的大四川!这是什么?这是背叛组织!这是忘本!这是春节回家要被族谱除名的重罪!于是我颤抖着点开这张照片,决定在今天,给咱们川菜正个名——虽然,呃,这可能是一次不太成功的“正名”。因为照片里这三道菜,怎么说呢,它确实是川菜,但又好像不是那么川菜。时间拉回2023年10月5日,地点,大概是五羊邨附近某条我如今完全失忆的街道,店名,嗯,彻底失踪在我的脑回路里了。别问,问就是吃货的尊严只负责记住味道,不负责记住门牌号。那天和我搭伴儿的,是一位在广州工作多年的江西朋友,一个被粤菜同化得七七八八、但依然对辣味怀有旧情的人。我们为什么会选择这家店?大概率是因为我俩在街口同时闻到了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香气——是花椒?是辣椒?是豆瓣酱在热油里翻滚的呻吟?总之,我们的dna动了,腿不听使唤地就跟了进去。坐下,翻菜单,点菜三件套:干锅肥肠,水煮牛肉,重庆棒棒鸡。现在看着照片复盘,我必须承认,这三道菜,刚端上来的时候是相当有视觉冲击力的——红油在灯下泛着琥珀色的光,干锅滋滋作响,辣椒段和花椒粒铺得满满当当,摆盘也规整,甚至可以说有点精致,小砂锅小铁锅小瓷碗,每个分量都控制在“让你意犹未尽又刚好够拍照发朋友圈”的微妙尺度上。第一筷子,夹向干锅肥肠。肥肠处理得挺干净,没有多余的膻味,外皮微微焦脆,内里软糯弹牙,裹着蒜瓣和青红椒,一口下去——嗯!香!油脂在舌尖化开的瞬间,大脑皮层放起了烟花,多巴胺像喷泉一样往外冒。我眯起眼睛,咀嚼,回味,差点当场喊出“就是这个味儿”!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然后第二筷子,第三筷子,第四筷子……不对了。那种“香”开始变味,不是变质,是变腻。肥肠的油脂本来就很丰腴,再加上干锅持续加热,油越煸越多,每一口都像在咬一块泡在猪油里的橡胶圈。蒜瓣软烂了,青椒蔫了,锅底开始泛起一层透亮的、能照出我疲惫面容的浮油。我默默扒了一口米饭,试图用碳水对冲这份油腻。然后把筷子转向水煮牛肉。水煮牛肉,川菜馆的试金石。正宗的应该是牛肉嫩滑,垫底的蔬菜清脆,汤色红亮,麻辣鲜香,表面那一勺滚油浇下去,滋啦一声,花椒和辣椒的香气能飘出三条街。可眼前这盆呢?牛肉是嫩的,这点得夸,腌得够久,淀粉裹得够匀。但除此之外,整个汤盆就像一锅红油温泉——辣椒和花椒只是浮在表面的装饰品,汤底寡淡,既不麻也不辣,只有咸和油在舌头上赛跑。我努力捞起一筷子垫底的豆芽,豆芽倒是挺脆,但浸在油里太久,已经失去了灵魂。我朋友吃得挺欢,他说:“还行啊,挺香的。”我看着他,欲言又止。接着是重庆棒棒鸡。这道菜是我坚持点的,因为我小时候在老家吃过最正宗的棒棒鸡——鸡肉用木棒敲松,撕成细丝,浇上秘制红油,鸡肉的鲜甜和辣油的香醇在嘴里打架,最后握手言和。可眼前这盘,鸡肉切得整整齐齐,铺成扇形,淋着橙红色的辣油,旁边还点缀了几颗焯过水的西兰花。卖相是不错的,拍照很上相。但鸡肉没有敲过的痕迹,口感偏柴,红油也不香,只有单薄的咸味和隐约的辣意,像被稀释了十遍的火锅底料。我放下筷子,陷入了沉思。问题出在哪儿呢?是这家店不行吗?可我明明看见隔壁桌的本地大叔吃得满头大汗,不停用纸巾擦嘴。是我不懂欣赏吗?可我朋友也说“还行”。后来我想明白了:不是店不行,是我这四川胃,在广州待久了,被粤菜惯坏了。粤菜讲究的是“鲜”,清蒸白灼,原汁原味。吃惯了清淡的,再碰这些油汪汪的硬菜,胃和舌头都开始抗议——你变了,沐笙,你不是当年那个能吃完整份毛血旺还舔碗底的四川妹崽了。可问题是,当我春节回到成都,坐在老家那家开了二十年的苍蝇馆子里,点一份豆瓣酱炒得油亮亮的回锅肉,配着蒜苗和豆豉,再扒两大碗米饭的时候,我压根儿不觉得油啊!为什么呢?因为真正的川菜,油和辣是绑定的。油负责香,辣负责爽,两者合体,才能激活唾液腺,才能让米饭消失得理所当然。而广州这些改良版川菜,它们保留了油,却把辣给“优化”掉了——可能是为了迎合本地市场,怕客人被辣哭投诉;也可能是供应链问题,买不到正宗的二荆条和汉源花椒。结果呢?辣走了,油还在,于是整道菜就像一个失去了幽默感的脱口秀演员——依然站在台上,依然握着话筒,依然穿着西装,但就是不响。你说它错了吗?没有。你说它对吗?又好像差点意思。更魔幻的是,这些改良版川菜,还学会了两样粤菜的绝活:一是摆盘精致。正宗的四川苍蝇馆子,菜是直接用炒勺从锅里甩进盘子里的,边缘挂着的油汁都来不及擦,直接端上桌。盘子破了?没事,换个边继续用。葱花撒歪了?没事,反正吃进嘴里都一样。而这家店的干锅,居然用规整的小铁锅装着,锅边还垫了防烫的木架;水煮牛肉的汤盆边缘擦得干干净净,像刚做过面部护理;重庆棒棒鸡更是摆出了法餐前菜的派头,肉片整整齐齐,红油淋成心形。拍照发朋友圈,底下一片夸:“哇好精致啊!”我心里默默流泪:这精致,是川菜失去了野性啊!二是菜品小份化。正宗的川菜馆,分量是跟东北菜馆拜过把子的——大盘大碗,堆得冒尖,生怕客人吃不饱。两个人点两个菜?服务员会劝你:“够了够了,再点真的吃不完啦!”而这家店,三个菜上来,每个都是精巧的一人份,吃完意犹未尽,还想再点个麻婆豆腐,又怕超标。最后我们真的加了个麻婆豆腐,端上来也是小小一碟,豆腐嫩倒是嫩,但花椒面撒得太少,吃起来像温柔的豆腐,不麻,不燥,没有那种“嘴唇跳舞”的快感。结账的时候,价格倒是不便宜,人均快一百了。我朋友说:“还行吧,毕竟在广州嘛。”我点点头,心里盘算着,这笔钱要是在成都,能在苍蝇馆子吃两顿还带饮料。好啦好啦,我知道我话很多,像个喋喋不休控诉前任的怨妇。但请你们相信,我绝对没有贬低任何一家店的意思——我连店名都没记住,贬低谁去?我也没有拉踩川菜和粤菜的意思,这两大菜系都是我心头肉,手心手背都是脂肪。我只是,一个离家在外的四川人,在广州某条街道某个记不清名字的店里,点了一桌不麻不辣但油汪汪的“伪家乡菜”,吃完之后,胃里沉沉,心里空空。那种感觉就像:你明明回家了,却发现家里没人。你没有生气,也没有抱怨,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,走进楼下那家正宗的潮汕牛肉火锅店,要了一份清汤锅底,蘸着沙茶酱,吃得也很开心。但你知道,你心里还惦记着那个缺席的人。我低头看看自己依然圆润的肚子,深吸一口气:算了,油了就油了吧。如果你现在也想吃川菜,听我一句劝:要么买张机票回四川,钻进巷子里随便找家苍蝇馆子,让老板给你炒一份真正的肝腰合炒;要么,就在家点外卖的时候,多点一份小米辣蘸碟,自己手动加辣。改良版川菜,可以吃,但别指望它能治好你的乡愁。今天是周五,我不劝你减肥,也不劝你节食。(当然,如果你在广州找到了正宗到流泪的川菜馆,请偷偷告诉我,店名发评论区,我沐笙连夜打车去,绝不告诉老板是来挑刺的!)周五愉快,我的云饭友们~:()365天吃瘦了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