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禾一脑袋问号:???什么叫她是他的禾禾?青禾一个膝盖顶上去,在他吃痛时,一把推开他。“你谁啊你?”原谅她吧。她脸盲,真认不出来这是谁。朱承稷哽咽一声,看着青禾茫然的模样。“我是朱承稷啊,禾禾,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?”朱承稷?这谁?有点耳熟。青禾想了想,然后无语了。这个世界搞什么胯骨肘子呢?咋滴,还想给她来个再续前缘?看朱承稷的样子,明显是带有记忆转世投胎的。但青禾能承认吗?自然是不能承认的。承认了,那就拉扯不清了。还不如装作不认识。越来越像个渣女的青禾,理所当然的想着。“朱承稷,这谁?不认识。”青禾一口否认。但对朱承稷来说,上辈子的事,还如同昨天一样清晰,哪怕转世也忘不了。他甚至都觉得是他跟青禾埋葬的陵墓风水好,上天听到了他临死时的祈求,所以才有了再来一世的缘分。还好,他把那三个埋的远远的,跟禾禾独占陵墓,至今都没被挖出来。那三个就惨了,全都被挖了出来,老底都被扒干净了。朱承稷这么一想,觉得禾禾不认识他也没关系,他认出禾禾就行了。不记得上辈子的事也没关系,省得她还会想念那三个。于是,他正色道:“那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朱承稷,今年二十二岁,未婚未育,目前是朱氏金融集团的副总。”朱承稷这辈子跟上辈子的名字一模一样,本来是不能跟祖宗同名的,但他小时候哪个名字都不认,加上算命的说他命格贵,可以取祖宗的名字。于是,他就又叫朱承稷了。他这辈子身份也很好,属于朱氏家族的嫡系,但上面还有一个哥哥顶着,所以他没那么大的压力。他今天也是心血来潮,想要来长安城看看,结果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青禾。第一眼他就知道,这是他的禾禾了,所以才有了现在的场景。“那么,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?”青禾嘴角抽了一下,“我是白青禾。”她只说了这么一句,其他的没有说。朱承稷也没追问。“现在,我们能认识了吗?”青禾点头。于是,这一下午,青禾时不时工作一下,给上门的老板们介绍吉祥物。朱承稷就在沙发上看着,时不时还端茶递水。他也是财经杂志的常客了,不少上门来的老板都是认识他的。现在看他这么伏低做小的,对着青禾殷勤备至,就有些纳闷儿。白老板的吉祥物工作室虽然好,介绍的吉祥物都非常合适,还能让业务更上一层楼。但白老板也不是什么绝色吧?房地产的那位一副上头的模样也就罢了,怎么这一位金融圈的大佬也这么上头,难不成白老板命格特别好?特别旺?不过,他们也没茫然打扰朱承稷,毕竟业务都不同,他又一副恋爱脑的架势。打扰人家谈恋爱,遭雷劈,他们还想多活几年呢。于是,老板们来找吉祥物员工,全都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样。下午六点,青禾正式关门下班。朱承稷跟着她,一副跟屁虫的模样。朱姒琮来接女朋友下班,就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人,跟在青禾身后。当看清是朱承稷时,朱姒琮心里咯噔一声,一下子就警惕了起来。朱姒琮看过白青禾的画像,自然也看过朱承稷的画像。他这位小叔叔,跟那位安王长的一模一样,家里那些长辈也是心知肚明的。指不定这位小叔叔还觉醒了宿慧,也就是上辈子的记忆。在确定青禾就是白青禾后,朱姒琮一直都很警惕,并且有意无意的隔开朱承稷,让他注意不到青禾的存在。没想到,还是叫他给遇到了。朱姒琮冷着脸,定定的看了朱承稷好一会儿,这才下车,向青禾走了过去。青禾这辈子脸盲,所以靠衣着,走路姿态,身材等等辨认人的。她跟朱姒琮在一起四年,对他还是熟悉了。听到他的脚步声,就露出一个笑容。“阿琮。”朱姒琮几步走过来,伸手揽住青禾,有些警惕的看向朱承稷。“不知道小叔叔怎么来长安城了,我记得集团总部不在这里吧。”按照辈分,朱姒琮要喊朱承稷一声小叔叔。而且,朱姒琮是旁支。朱承稷是嫡支。朱承稷目光审视地看着朱姒琮,再看看他跟青禾那熟稔的模样,想必是谈了好几年了。朱氏家族年年祭祖,他就不信这小子不知道青禾的身份。朱承稷同样冷了脸,目光锐利的看着朱姒琮。“大侄子,你还真是好手段啊。”“小叔叔,过奖了。”两人男人对视间,目光全都噼里啪啦的冒着火花。:()男主男配又看上普女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