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沈果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许下,江临渊当了一回强盗,光明正大的抱走了那台星空投影仪。从结果上来说,这和书里似乎没什么差别。但过程却截然不同,部长,这不是你的舍弃,而是我的抢夺。大盗官人就是我江临渊捏!出了沈晚鱼的屋子,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来燕京第一晚住的地方。“我先去洗个澡。”进了房间,苏慕织就啪嗒啪嗒地跳着走进了卫生间,又探出来个脑袋,眯着眼笑:“要一起吗?”“一边玩去,小楚女。”江临渊坐在床上,随后回了句。苏慕织哼笑了一声,搭的一下把门关起来。听着卫生间里面细细簌簌的声音,江临渊又开始思考起了书里的内容。春秋笔法太多了。小苏还是比较明朗的,两次吵架,两次住院。第一次吵架大概是在和小一琳谈话后,第二次吵架是和部长看完星星后。什么情况下小苏会和自己吵架?很明了了,自己在这两次都做让她感到不快的事情,而且都坦白了。可小一琳后面压根没有提及,哈吉瑶和盗圣也是。盗圣还提了一嘴,是小苏的主治医师。江临渊总觉得不对劲,小苏知道主治医师是盗圣还让她看?不会换个医生吗?未来的我也不是一无是处嘛,起码这里平衡住了。而且盗圣说小苏生不了孩子,推测小苏大概是因为生育的问题住了院。流产之类的事情吗?小苏的问题很简单了,技术附录就在那里,还是哈吉瑶写的,也能说明很多情况了。然后就是那个海乐生物的小股东。自己不可能没头没脑去说自己似乎见过她。江临渊一想到这里,就想说谜语人都该死!推断一下,那个时候自己大概逼近五十岁,自己似乎见过她的最大可能是自己认识她的母亲。那么,是谁呢?海乐生物,问题的答案就在这家公司。为什么那个女孩十八岁就会有那么多股份?白手起家?肯定是继承的!那给她的人呢?如果我认识的话为什么没有提!而且都到了收购的地步,说明这家公司的决策层肯定发生了一些变故。公司变故,刚成年握着大笔股权的女孩,还有前来收购的自己。巧合,实在是太巧合了,这简直就像某人在向自己托孤一样。海乐生物,如果这家公司现在就存在的话……“男朋友,坐我旁边,过来给我吹头发。”苏慕织裹着浴巾就跑了出来,一下子扑在床上,侧着身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冲着江临渊眨眼笑道。“自己没有手吗?”江临渊收回思绪,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娇生惯养的小苏要不得!“呵呵……”苏慕织眉头一挑,身子一扭,扑向江临渊,把他压倒在了床上,坐在了他的身上。“你看现在是谁没有手呢?嗯?”说着,她的左膝压住了江临渊的左手,右手紧紧扣住他的右手手腕,一抬,一推,身子朝下压去,把手摁在床头。苏慕织侧着头和江临渊的脸贴在一起,几根湿漉漉的头发粘在他的脸上。“小苏,你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。”江临渊说。“呵呵,那你知道,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道理吗?”苏慕织把嘴巴轻靠在江临渊的耳边,温热湿润的吐息在他耳边缭绕。时不时变得急促,又时不时变得悠长,像是故意挑逗一样,一点点拉扯他的心跳。这小苏,真是个劲敌啊,我居然热血沸腾了!身体在摩擦,布料隔不开皮肤火热的温度,也阻挡不了人心的欲望。“唔……”像是感应到了什么,苏慕织唰得把脑袋抬了起来,脸上满是红晕,露出了坏笑:“呵呵,小楚男就是敏感呢。”说完,她又把身子压了下来,亲吻着江临渊的面颊,唇,然后是脖颈,接着往下,“等等……”“你这个时候说要后悔?”“安全……”“呵呵,开弓可没有回头箭啊,哎呀,你不会是个没有卵蛋的啊呜卵呢,啊呜卵啊呜卵~”可恶的小苏,这个时候还带有方言羞辱的哇!得亏不是豫州人,要不然整个屋子里都是这样的话。“中不中?中不中?”“俺不中嘞!”“太中勒!”哇,豫州话豪瑟啊。一想到这里,江临渊不再犹豫,双手撑在了苏慕织肩膀上,轻轻一推,两人位置就互换了。他低头看向苏慕织,她早已布满了绯红的白皙肌肤显得无比诱人,促狭的眼睛里水永远那么充盈,皮肤细腻而光滑。在一声声腻人的轻吟声中,他吻了下去。“待会和我一块去洗澡,记得帮我吹头发。”“我会的。”“以后也要……”“我会的。”,!……洗完澡,休息了一会儿,苏慕织依偎在江临渊的怀里,如八爪鱼一样将其紧紧抱住,身上温暖的热量传了过来。两人就这样贴着彼此,过了一会儿,苏慕织脸突然又红了起来:“呵呵,我的魅力看起来很大呢。”说着,她的手摸了几把。“小苏,你别瞎折腾了,到时候吃亏的是你。”江临渊说。刚刚你还一副软绵无力,四肢软趴趴的样子。又菜又爱玩!菜逼!“呵呵,难说哦?”苏慕织咬住江临渊的耳垂,细声细语道:“我要让你以后永远都记住这一天。”“小苏,你别搞了!”“呵呵,我就搞!以后都这样做!等你虚脱了我和你再来。”“不如把自己治好了再说。”江临渊说。“呵呵,残缺的玉是王,你知道这句话吗?”苏慕织笑嘻嘻地说。什么中二发言,那太监是不是都是王?毕竟少了一点。江临渊想着,又说:“那我要把女王变成我的美玉了。”“想得美。”苏慕织说着,又亲了他了一口。“对了,小苏,万一你怀孕了怎么办?”“生下来啊。”“不会瞒着我偷偷生下来,然后让孩子不认我当父亲吧?”“好蠢的事,这样做意义何在?”我也觉得没意义,但偏偏有人不这么想。:()绿茶?分明是宝藏女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