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临渊开着车回到家,坐在家门口的江母很是意外。这人刚出去没一会儿吧,怎么突然回来了?“车坏了?”看着江临渊下车,她就顺道问了嘴。“没坏,事忙完了。”江临渊随口回道,身后的余松松也跟着下来,有些不好意思,打了声招呼。“婆……伯母好,我叫余松松,今天打扰了。”?江母上揉了揉眼,确认自己没有看错。这孩子怎么一个人出去,两个人回来了!?还是个漂亮姑娘!不是说明天来的吗?怎么还有夜袭的?!江母有些愣,不知道说什么好,看着余松松,又看向江临渊。“你和柱子一样傻站着干嘛?不冷吗?进屋吧,不用那么客气。”江临渊推了推余松松,把她往屋子里赶,说完,他扭头又看向江母:“这我朋友,晚上闲的没事干,带她来我家玩。”朋友你个蛋啊!还朋友呢!这姑娘看你眼神都拉丝了!她还叫我伯母呢!江母脸上微微笑,看向余松松:“哎呀,临渊朋友是吧,进来坐吧,别客气,当自己家一样。”“谢谢伯母。”余松松迎着江母的目光,心里紧张得不行,要是给婆婆留下不好印象就糟糕了。小姑子的前车之鉴历历在目。几人进了屋,江父在看电视,没看见江枝瑶,应该在厨房忙活着。“是饭了好吗?”江父听到有动静,以为是江母喊他吃饭,抬头看了过去。嗯?嗯?!看到江临渊身后跟着个女孩,江父微微坐直了身子。“伯父好,我叫余松松。”余松松问候道。伯父?江父看了眼江临渊,发现他没有纠正的意思。唉,终于是到了这一天吗?他不是个善于言辞的人,从身边的大衣口袋摸出个红包来:“嗯,新年快乐。”余松松没接,偷偷看了眼江临渊。“这红包什么意思?”江临渊问。“压岁钱。”江父不理解,这个时候都带回来家来了,不是应该定下关系了吗?自家这个怎么还不让人家收?“就一份?”江临渊接过红包,摸了摸,有点厚,老同志挺有钱,这个红包不像临时准备的。什么叫就一份?江父面色古怪,觉得自己准备的有些少了。“拿着吧。”江临渊把红包塞到余松松衣服口袋里,又问:“江枝瑶呢?她在厨房里忙着?”“嗯。”江父点点头,看向江母。江母点点头:“你们聊,瑶瑶一个人忙活不过来,我去厨房帮忙。”余松松立刻说道:“我也来帮忙吧!”江母本想推辞,哪有让客人做菜的道理,可想着也能单独聊聊,就没拒绝。两人跑去厨房了。“挺好的一姑娘,你要抓紧。”江父对江临渊说。“我们是好朋友。”江临渊坐在他身边,很坦荡地说。江父看着他:“以后可以是女朋友。”懂了,老同志的意思是所有好朋友都可以成为女朋友呀!还是太开明的!“我试试。”江临渊点点头,老同志给的任务有点艰难,但未必做不到,嘻嘻。“嗯,你明白就好了。”江父很是欣慰,这孩子,总算当回人了。“听瑶瑶说,明天是不是还有个姓苏的姑娘要来?做好打算就早点和人家说清楚了。”他又提醒了句。“有点早了,其他好朋友不会同意的,”江临渊说。江父愣了愣,怎么感觉自己和他不在一个频道上:“你和小余两个人事情,要其他朋友同意干嘛?”“谁说是两个人的事了。”江父沉默了,随后又释怀了,这孩子,得亏不是我亲生的,改天把他从这个家里切割了吧。自己孩子做的真不是人事啊。“你不要辜负了你的好朋友。”“出来混,讲的就是义气!”江临渊点点头。友情是纯洁的,白色也是纯洁的。所以,我愿意把我身体里最纯洁的东西拿出来给我的好朋友分享。升华友谊,致敬,纯洁的友谊!纯洁的白色!“你明白就好。”江父觉得自己要多包几个红包了。……厨房里。江母很郁闷。不是对余松松不满意,而是这个姑娘太让她满意了。看着她唰唰唰切菜的模样,刀工比自己都要厉害。不是个娇生惯养的。长得漂亮,身段又好,嘴巴又讨人喜欢,更重要的是一颗心都挂在咱家孩子身上。要是早点,她都乐得合不拢嘴,就等孙子孙女出生了。但现在……“你居然在今天来我家,真意外。”江枝瑶在一边翻炒着小肉片,看向切菜的余松松,问道。,!“嗯,有些不好意思,打扰伯母还有妹妹了。”余松松不好意思地说。我是你妹妹吗?你就叫?!江枝瑶拿起铲子,狠狠一铲:“你除夕不回家,家里人不担心吗?”余松松露出个满不在意的笑:“他们有我没我都一样。”江枝瑶愣了下,心里一开始见到余松松的不爽逐渐消散,手上力道慢慢放轻:“大过年的,别想些不高兴的事。”怪不得他会带她回家,真的是……这让人想生气都生气不起来,江枝瑶很无奈:“你有没有什么:()绿茶?分明是宝藏女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