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跑进屋子,准备装死睡觉。老家屋子房间比较少,能睡人就三间。江父江母一间,江临渊和江枝瑶一人一间。江临渊准备回房的时候,江枝瑶却一把拉住了他:“我感觉我屋子里有老鼠。”她扯着江临渊的衣服,小声说着。老房子,太久没人住,阴暗的地方有点鼠鼠是正常的。毕竟自己身上阴暗见不得人的地方也有大老鼠。“老鼠啊?我刚刚吃完饭,还不饿,鼠条你自己留着吃吧。”江临渊说。你还怕老鼠,小时候抓着老鼠尾巴当鼠标玩的人,这下变得娇滴滴了。“你给它抓住,我喂你吃!”江枝瑶跺了跺脚,把江临渊给拽进屋子里。江临渊翻了个白眼,虽然自己有尾巴,但也不能把自己真当猫啊。猫娘差不多,男孩子头一扭就是天生的猫娘。前面有漏洞,可以打补丁,后面有尾巴,比猫咪还要敏感,容易翘起来。既是福瑞控又是男同的有福了,双倍幸福!“家里还有粘鼠板吧,我给你放一下,待会把灯关了,鼠鼠就跑出来了。”江临渊进屋子,找了几个粘鼠板放在地上。“那……那老鼠不出来呢?”江枝瑶有些不安地问。看到老鼠她倒是不怕,她怕的是屋子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见,老鼠就突然跑到自己床上来。“不出来你给它磕两个头,掉点小珍珠求它往粘鼠板里钻,要不然你就吊死在屋子里,看看死人能不能吓死老鼠。”江临渊来了一嘴窝囊组上分言语。江枝瑶抓着他的衣服:“你陪陪我,等老鼠抓到了再出去。”啊?抓不到怎么办?江临渊没敢问,在房间转悠转悠,突然感觉自己像是老鼠,掉进了别人的粘鼠板里了。鼠鼠我呀,被算计啦!“你屋子里真有老鼠?”“我骗你干什么!”江枝瑶不满地说着。反正寒假那么长,自己真想要让他陪,找这么个理由算什么。不过,她也不清楚有没有老鼠,毕竟没看见,只是听到点动静而已。“关灯吧,灯这么亮,老鼠也不会跑出来。”江临渊走了一圈,没看到老鼠的踪迹,只能这样说了。“也好。”啪嗒,灯完全关上了。两人眼前顿时一黑,过了几秒才逐渐适应。黑暗里,两人就这样坐在床边,黑暗中能模糊的看到对方的脸。江临渊能感觉到,江枝瑶头也不转,就静静地看着自己。“江临渊,你害不害怕老鼠?”江枝瑶压低了声音,小声问道。“我不是福瑞控,不会害怕。”江临渊说。母老鼠公老鼠他都不怕。忽地,叽叽喳喳的声音响起。鼠鼠出来了哩!“你说,万一老鼠往我们身上跑怎么办?”江枝瑶这样说着,身子又往江临渊身边靠了靠。“开口炫了。”江临渊没好气地说。往身上跑不一拖鞋抽过去?你手留着干嘛的?老鼠鬼鬼祟祟的,不知道在抱着地上什么东西啃。江临渊顺手抄起一个拍子,轻手轻脚地摸过去。等它自己跑到粘鼠板上鬼知道要什么时候?老鼠像是察觉到了危险,刷的一下子往墙角跑。叽叽叽!江临渊眼疾手快,一拍子就上去,耗子尾汁!老鼠被追得乱跑,然后黑影身形突然停滞,踩到粘鼠板了。“抓到了?”江枝瑶小声问。“抓到了,可以开灯了。”啪嗒,灯亮了。老鼠粘在粘鼠板上,不停地扭动着身姿,脸上写满了屈辱。好像走进哥布林巢穴里被降伏的女骑士一样,就差说出来“咕,杀了我吧。”“这老鼠怪肥的。”江临渊合起粘鼠板,故意往江枝瑶面前一放。“要死啊你!”刚刚走过来的江枝瑶被吓到了,连忙后跳一下。哈吉瑶好玩哩,嘻嘻。“你这么怕,屋子里说不定还有其他老鼠?”江临渊笑嘻嘻的。“别乌鸦嘴了,这样我晚上都睡不着觉。”“我再待一会,没有动静我就回去睡觉了。”“嗯。”江枝瑶点了点头。不回去也没事。又关上灯,黑暗里,两人坐在床边等了一会。没什么大动静,应该是不会有老鼠了。看着身边有些紧张的江枝瑶,江临渊忽然压低了声音:“你看!那里有老鼠!”江枝瑶身子一抖,看了过去,却什么都没看到,气得捶了江临渊几下。“你吓我干什么!”“嘿嘿,好玩。”江临渊说。让你好玩!让你好玩!江枝瑶晃着小腿,直往江临渊腿上踢。就在她踢腿的时候,忽然传来啪唧一声动静。卧槽?还真有其他老鼠。江临渊有些诧异。而江枝瑶像是被吓到一样,往他的怀里靠。江临渊一扭头,好像擦过什么东西。脸颊被轻柔地一触而过,像是藏在冬日里的风,从这头吹到那头。月光透过窗户打在江枝瑶的脸上,细长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的,一点不见慌张。你他妈真开口炫啊!江临渊呆呆地想着,按下灯开关:“我困了,先出去了。”“嗯。”灯开了,江枝瑶脸也红透了,心里止不住的跳。江临渊出门,擦擦脸,想着江枝瑶头顶的变化。【对象:江枝瑶,坏女人程度:a】神了,什么三a少女,自己也没干什么吧?谁在害我!他不想去细想,扭头准备回自己房间,结果刚一转身就吓了一跳。江母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,像是刚刚走出自己房间,上下打量着自己:“不睡觉干嘛呢?”骇死我哩!敢情刚才那声动静是红梅同志你的开门声啊!“给江枝瑶抓老鼠去了,她怕晚上老鼠咬她。”江临渊拎了拎手里鼠鼠的小棺材板。江母瞅了瞅,感觉也是,不至于那么大胆,自己和老江还在一边呢。“早点休息。”“嗯嗯。”江临渊一溜烟就跑路了。红梅同志不太对劲,有点吓人。:()绿茶?分明是宝藏女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