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车还给部长后,江临渊看了看自己银行余额。除去小数点,自己的【华尔街色狼】已经从股市赚到了八位数,而且还在逐步增长。就是不知道以后去银行取钱要不要查到流水才可以。如果柜员是男的,希望他可以宽松一点,女的话,希望要紧一点。什么,查我的,不是查柜员的?那算了,突然好想当银行柜员了。江临渊打了辆车,没有回家,也没有去银行,去了趟4s店,买了辆车。回老家过年自己有车肯定方便些,别的不说,除夕晚上偷偷去找盗圣,一来一回总不能还用家里的车吧。到时候爸妈问自己干嘛,怎么回答?20岁,是大学生,喜提人生第一辆车。挂了临牌,江临渊开车又跑去买了几台新手机。老爸一个,老妈一个,哈吉瑶一个。算了,给哈吉瑶来一个电子设备全家桶吧。到时候万物互联,她也用的方便一些。东西买得差不多,回家!走进家门,江父江母上班去了。“你回来了?还个车还那么久?”江枝瑶听到开门声,从房间里走出来,看着江临渊拎着大包小包,帮忙接过来,诧异道:“你买的啥?手机?”“昂,这给你的,就当新年礼物了。”江临渊把两个袋子递过去。江枝瑶往里看了看。手机,平板,耳机,充电宝,数码手表,还有台笔记本。“这要花不少钱吧?”她抬起眼睛,看向江临渊。“呵呵,你哥我现在是有钱人呢,这点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。”江临渊满不在意。钱不就是来花的嘛。他本人又没有太大理想。混吃等死,再谈几个一被子的好朋友,享受享受人生怎么了?“也对,你炒股是赚了不少。”江枝瑶想起了几个月之前对江临渊账户的惊鸿一瞥。都快小一百来万了。“别一直炒股,我可不想以后天台见你。”江枝瑶又提醒了句。“我心里有数。”江临渊说。一色辈色,当过一回【华尔街色狼】,这辈子都是瑟狼。“嗯,你过来。”江枝瑶忽地放下手里的袋子,一把抓着江临渊,给他拉进房间里。房间里窗帘拉了起来,比较昏暗。江枝瑶在衣柜里翻来翻去,不知道在找些什么噫,感觉不太对劲,还好门没锁起来,要不然自己就要逃跑了。江枝瑶翻了一会儿,拿出一条棕色的围巾递了过来:“我其实是打算回老家再送给你的。”“但你都提前送我东西了,我也就现在给你了,试试?”江临渊接过围巾,往脖子上一缠。挺暖和的,也不扎人。“谁手这么巧,哪家店里卖的,我再买一条。”他笑嘻嘻地说着。“我自己给你织的!买不到了!”江枝瑶站在江临渊身前,踮起脚尖,一双水嫩的小手整理着围巾。手指细长,指甲粉白淡红,给人一种清秀的感觉。“挺好看的。”替他戴好围巾后,江枝瑶后退了两步,看着眼前的江临渊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“好热的啊,房间里还开着空调呢。”江临渊坐在床上,松了松围巾。“我问的是你带的舒服不舒服。”江枝瑶说。“挺舒服的,织这条围巾用了多久?”江临渊又问。“不算久,也就用平时的零碎时间织一下。”江枝瑶坐在他身边,屁股往后挪了挪,小脚左右摇晃着:“从开始到织好,大概有一个月的时间吧。”“这是我第一次织,你要觉得不好看就还给我!”江枝瑶说着,作势就要抢过来。江临渊身子一扭就躲了过去:“送给人的东西哪里还有还回去的道理?给我了就是我的,你是第一次,我也是第一次有人送我手织围巾呢!”江枝瑶收回手,在侧边轻轻撞了他一下:“那以后别忘了。”“别忘了什么?”江临渊问。“以后别忘了,有个女孩替你织过围巾。”江枝瑶低着头,声音很低。江临渊没去看她的脸,摸了摸脖子上的围巾。有些过于烫人了。“妹妹送的东西,我当然不会忘。”此刻的他只能这样说。慢慢地,暖意渐渐退去,随之而来的是安静的冰凉。江枝瑶沉默了一会儿,抓起枕头就往他脸上丢:“出去!把你买的东西一块带出去!”“怎么还赶人?!赶人就算了,东西怎么也赶?!”“我都要赶走!”江枝瑶很是凶狠地说着,龇牙咧嘴,像是一头恼火的母老虎。“你把我从这个家里赶走,我就可真的无家可归了。”江临渊说。“你去找你的那些好朋友呀,她们肯定愿意收留你!苏慕织!余松松什么的!!”,!江枝瑶喊着。她觉得自己很可笑,甚至是在无理取闹。如果没有妹妹的身份,她是不是连送围巾的资格都没有?是不是连说这番话的资格都没有?同时她又很紧张,这种赌气似的话语使得她又产生了一丝后悔的情绪。我是不是不应该这样说,我这样是不是太伤人了?在自己胡思乱想之际,听到了他的回答。“可,现在坐在我身边的人是你,给我织围巾的人是你,在一个家里的也是你。”江临渊闭着眼,说。“那以后呢?”江枝瑶问。“这种事情,不是靠我一个人可以决定的吧。”江临渊说。房间里很安静,两人都低着头,没有看着对方。“你觉得我这样做对吗?”江枝瑶撞了撞他。“人生有很多试错的机会。”“那要一直错了下去了呢?”“那说明压根就没有正确答案。”江枝瑶抬起头,看着江临渊的脸,张了张嘴,可只是道:“总之,就先这样吧。”这种事情,他们两人之间压根不需要一个答案,没有答案其实就是最好的答案。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,为什么我偏偏在这个时候忍不住了呢?他应该知道的,他应该明白的。太着急戳破,对我和他,会有什么好结果呢?这样就挺好……“哥。”“……我在。”:()绿茶?分明是宝藏女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