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枝瑶大概是在自己四岁的时候知道了自己还有个哥哥。当时她还无法理解哥哥两个字是什么意思,她只觉得家里多了一个人住,自己的房间要变窄了。那时的自己和他都没有理解到彼此是兄妹,最多只是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。这样,他们在完全没有构筑关系的情况下长大了。江枝瑶真正意识到哥哥这两个字的份量大概是在10岁的一个暑假。在临近开学的前一天,她发现了件令当时自己无比慌张的一件事情。自己的暑假作业意外丢了。对于幼时的自己来说,这无异于天塌了下来。她不敢和爸妈说,害怕被骂,可却又不知道怎么办,只能一个人努力地吸着鼻子,不让自己掉眼泪。“你干吗呢?”这个时候,哥哥举着个电风扇对着自己吹,吹得她头发乱飞,眼泪都不好哭出来了。“要你管。”自己讨厌他,因为感觉他和自己完全不一样,就算是天塌了也一脸无所谓。“你不会是暑假作业没写完吧!哈哈!”他大声的笑着,像是在嘲弄自己。当时的江枝瑶没忍住,哇得一下哭了出来,然后她就看见那个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哥哥一下子慌了神。尽管电风扇还在吹,可是他头上的汗却止不住地流。“别哭别哭啊,我没别的意思啊,你有事和我说呀。”他拼命地安抚着自己,自己也就忍着不哭。两人就这样坐着,过了很久,自己才抽泣着说:“我暑假作业丢了。”他露出了一副傻眼的表情,又像是松了一口气:“多大点事,你拿我的去呗。”“不行,爸爸妈妈说这是坏孩子做的事。”“你肯定又不敢和老师说实话,坏孩子是我,不是你,你怕什么?”他像是会读心术一样,一言就戳破了自己的心理。“那……那你怎么办?”“哥哥的事情不用妹妹操心!”他当时说得很自豪,强硬地把自己的暑假作业塞给了自己。开学那天,爸爸妈妈被老师叫到学校去了,因为江临渊一本暑假作业都没交。回到家里,他果然挨了骂,但他依旧笑嘻嘻的,一点也不在意,像是做了什么很光荣的事。自己有些愧疚,又不敢和爸妈坦白。只是那天晚上,自己扯了扯他的衣角,小声说着:“对不起。”“哥哥。”这大概是自己第一次这么称呼他,他好像也对这个称呼愣了几秒,然后对自己露出了笑:“你也知道我是你哥哥啊。”“以后有事找我就行了!”当时的自己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人,心里想。这就是所谓的哥哥吗?后来,他们的互动逐渐变多了,像是成为了真正的兄妹一样。可她逐渐又苦恼起了一件事,每次过年时,家里来朋友时,他们都会夸奖哥哥,而自己则是像附属品一样。这是正常的,毕竟哥哥他能说会道,性格又放得开,很容易讨得别人喜欢。可自己总还是在意这种事情。“哥哥,我想学你。”有一天,自己这样说。“为什么?”他问。“因为我也想像你一样受到大人的喜爱!”自己很认真的说道。“我觉得这样一点意义都没有。”“做了再说。”他去踢球,自己就跟着去,他去看漫画书,自己就蹲在他身边一起看,他去放风筝,自己就一块学着放……但过了好久,自己什么都没学到,虽然玩得很开心,可自己心里还是有点郁闷。为什么自己不能成为哥哥那样的人呢?“爸爸妈妈都说你现在成了我的小跟屁虫了,你这样可长不大哦。”放风筝的时候,他扯着线,漫不经心地说着。“我和你岁数一样大的!”自己不甘示弱地扯着风筝,跟在他后面跑。可突然不小心被石绊了一下,摔了个狗啃泥,没抓稳手里的线,风筝就这样飞走了。“好疼……风筝……没了。”自己哭着,一方面是摔得很疼,一方面是自己挑得和哥哥一样的风筝没了。“抓着。”哥哥把自己的风筝线送到自己手里,蹲下身子,看向自己的伤口。“疼吗?”“疼。”“为什么要一直追着我呢?”“因为……”自己憋红了脸,却什么话也说不来,她也不知道。“什么都学我可不好哦。”“可我也想被大人夸。”“那种夸奖一点意思都没有吧。”哥哥蹲下身子,把自己背了起来:“我呢,其实有妹妹的夸奖就够了,妹妹也没必要学我。”“妹妹这样就是挺好的,在我心中永远是独一无二的。”自己看着哥哥的脸,摇摇晃晃地抓着风筝线,时不时碰到了他的脑袋。“那我不学哥哥了。”,!“先不说学不学了,去找爸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。”“嗯,我不疼了,再放一会风筝嘛。”“让我背着你放?”“嗯,你不:()绿茶?分明是宝藏女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