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梦和外公对外没有公开买房的事,大家也不会往那方面想,全都自然而然认为他们是租房。许启良心脏不好,隔三差五就要去市里开药,大家都以为他手头不宽裕。而许知梦的工作至今还没落实,最近又得知她常年被亲爹后妈欺负,光靠这两天的算卦不可能有钱买房。听到她急着搬走,不少好心人还劝她。“急什么,你和你外公住着也没人说闲话。”“就是,你外公外婆和你妈都是厂里老人,本来就有资格分房。”“你可是冶钢的小神仙,你搬家了,我们上哪儿找你问事?”许知梦笑着一一作答:“等安顿好了,大家只管来新家问,我会算的绝不推辞。”自从她把洪剑峰送进监狱,家里的门都快被踏平了。挑挑选选接了一些问卦,收到十二个红包,连带金奶奶送的那一个加起来赚了二百九十五块。大家给的红包大小不一,具体数字她连外公都保密,全部存进系统商城里,时不时买点好东西换上复古包装享用。正好看完通报心里高兴,许知梦在回家路上找了个僻静地方,在商城买了一些新鲜蔬果、排骨、五花肉和牛肉,余额还剩下660。回到家,许知梦喊了一声外公就进了后阳台生火。“晚上红烧牛肉,酸菜炖排骨五花肉,明天我去市里买材料,你在家热着吃,省得去食堂打大锅饭。”许知梦嘀嘀咕咕说完发现外公没回应,又喊了一声,卧室里才传来一阵笑声。外公和罗星武前后脚从卧室走出来,罗星武手里抱着一个收音机,里面正传出嘹亮的歌声。“回来啦?”许启良这才发现她。“嗯!”许知梦走进屋,看见桌上的收音机,满眼稀奇。“罗大哥,你怎么又带这么贵的东西?”这崭新的收音机是牡丹牌新款,外面要卖一百五十多呢。罗星武扭了音量按钮调到最小,“我看许爷爷的收音机坏了,正好我有个不用的就给拎过来了。”许知梦见外公高兴,不好当面拒绝,想着改天在商城挑件礼物给罗星武。罗星武生怕她拒绝收音机,主动岔开话题,“能留下吃晚饭吗?我家老房子做饭挺麻烦。”“当然可以。”许知梦让两人接着听,打算把火炉搬去走廊做饭。罗星武站起来跟了上去,“我来做!”他拎起火炉和炒锅往外走,风风火火动作迅速,许知梦想插手都插不上。结果就成了罗星武主厨,许知梦在旁边打下手。走廊里各家饭菜香味扑鼻,说话声此起彼伏,一派热闹的人间烟火气。“小梦,你家还让客人做饭呐?”“这小伙长得真板正!”“我孙子要能长这么高就好了!”邻居们早就好奇这个坐军牌车的神秘客人,每次拎一堆礼物匆匆来匆匆去,也没多作停留。今天好不容易逮着细看,大家都好奇地往这边瞄。对门的叔叔放下锅勺,伸长脖子看了好几眼。“我怎么瞅着这么眼熟?小伙子,你是不是红云婶的孙子啊?小时候总去老宿舍那边玩,有时还抱着小梦上我家来看金鱼。”李红云是罗星武的奶奶,跟许知梦外婆是好朋友,以前经常带他到厂区的老宿舍走动。那时候大家都住棚户区,家家户户的客人都眼熟。罗星武也认出了他,“叔,好久不见。”不少老邻居们想起来了,这是当年打残亲爹远逃他乡的少年,现在居然摇身一变成了军人。对那件往事,大家心里各有看法,一时气氛有些尴尬。罗星武完全不在意,把一盘醋溜白菜递给许知梦,顺手揭开大锅里炖的排骨五花。揭开锅盖,热气氤氲,许知梦仿佛看到他眼里被雾气晕染的落寞。等白雾散开,那落寞又不见了踪影。“你没做错什么,换了是我也会这么干。”许知梦小声说了一句,端着他炒好的醋溜白菜进了屋。罗星武错愕了一瞬,室内溢入走廊的灯光暖黄如金丝,映照在他眼中一片柔暖。其实他不在意别人怎么看那件事,只要他在乎的人不觉得他是恶人,外人怎么想都没关系。傍晚时分,热气腾腾的两荤两素上了桌。酸菜排骨炖五花肉软烂鲜香,收干了汁的烧牛肉红亮诱人,素菜是许知梦爱吃的醋溜白菜和什蔬素烩,明油亮芡一看就食欲大开。“星武,你这厨艺是在哪儿学来的?这都赶上国营饭店大师傅了!我记得你小时候可不会做家务。”许启良一尝就止不住夸奖。“嗯,是真好吃。”许知梦也尝了尝,确实比国营饭店做的还鲜,没想到罗星武瞧着是五大三粗的糙老爷们,做饭手艺会这么好。罗星武这几天没少在追妻方面下功夫,部里但凡有人聊处对象的事,他都假装来回路过偷听。有人说,要抓住别人的心先要抓住别人的胃,这还不简单?他正好厨艺不错。“在边境这几年认识一个大厨,闲着没事的时候就跟他学了几手,要是:()彪悍老太回八零,搞钱搞事样样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