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!!!!!”
赵逹起身想跑。
这次是真的要跑。
范建横著压在他的身上,他一时间挣扎不开。
他一边瞅著渐渐逼近的江尽欢。
一边使出吃奶的劲儿,拼命去推搡身上的范建。
眼看著,范建要被推开了。
江尽欢也来到了跟前。
江尽欢一脚踩在范建的背上,把他又压了回去。
这次还带著江尽欢的重量,一起压向最底下的赵逹。
“!”
赵逹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。
他好不容易喘匀气,勉强陪笑道:“欢欢!我错了!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!没想到你居然当真了!”
江尽欢意味不明地挑了下眉。
开玩笑?
把霸凌当做玩笑。
今日是他,所以是『玩笑。
如果换成没有反抗能力的其他人,后果不堪设想。
既然如此。
那他也跟他们开开玩笑好了。
赵逹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,突然学会怎么跟人好好说话了。
“欢欢,你看这样行不行?我跟你道歉!”
“我们所有人都跟你道歉!你就当今天的事,没发生过怎么样?”
“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,互不干涉,我也保证,以后再也不会找你和江揽月的麻烦,好不好?”
“当没发生过?”
江尽欢脚上缓缓施力,笑容也逐渐加深。
“那可不行。”
“做错事,就要接受惩罚。”
只是加了个江尽欢的重量。
並且是在他还没有,把整个人的重量,都压上来的情况下。
单脚踩著而已。
赵逹就感觉,身上跟压了座无形的大山一样。
肺部遭到挤压,空气一点一点的挤了出来。
他觉得自己,马上就要喘不上来气了。
恍惚间,他看见江尽欢再次抡起,手里刚打倒一圈人的书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