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就是抬不起来,也动弹不得。
“你到底、想干、干什么呀?”
章杭声音里带著哭腔。
他们不就是同他开个玩笑嘛。
他至於这么小心眼,记恨这么多年嘛。
再说,他们当初也没有从他手上,討到任何的便宜。
江尽欢他就是个怪物!
他们一群人,全部被他打趴下了。
他们的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。
可江尽欢他不仅毫髮无伤,还徒手打掉了范建的四颗门牙。
四颗门牙!
还是最中间的四颗!
並且是徒手!
这他娘的是人吗!
整得范建中间的假牙不牢固,动不动就漏风。
许尽欢用戒尺拍了拍章杭的侧脸。
力度不算大。
但也啪啪作响。
章杭被打得脸疼,手抬不起来,连最简单的捂脸都做不到。
只能仰著脸,让许尽欢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打著。
“眼熟吗这东西?”
章杭不语,抿紧唇,一味脸疼。
江逾白和陈砚舟他们也察觉到,许尽欢似乎情绪不大对。
他们几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没有一个人知道,关於这把戒尺的故事。
几人默契的决定,先静观其变。
如果情况失控了,他们再及时出手。
“当初你们把我堵在学校后面,手里拿的不正是它吗?”
这把戒尺,是江尽欢初中时的教导主任,经常拿在手里的那一把。
教导主任是个严厉到不分男女的中年男人。
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。
只要被他揪住把柄和错处,都会被他用戒尺狠狠地教训一顿。
从来不留情面。
赵逹和章杭他们这群人,更是经常跟这把戒尺亲密接触。
一次两次,次数多了。
赵逹他们被打皮实了。
他们想要毁掉这把戒尺的心,也日渐膨胀。
临近中考前的半个月,赵逹他们把戒尺从主任办公室偷了出来。
並在第二天放学后,堵住了江尽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