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得寸进尺,不然,你就去跟程今樾待一起去。”
许尽欢指了指跟在后面的那辆车。
幻想破灭的江颂年:“……”
这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呢!
欢欢为什么对江逾白这小子这么温柔!
对他就这么苛刻没有耐心呢!
到底谁才是陪他一块长大的那个!
江逾白在许尽欢身后,冲江颂年展顏一笑。
就算说江逾白没有挑衅他的意思,江颂年也不相信。
陈砚舟看向窗外,车窗上倒映著他唇角的笑意。
傻小子还学著爭宠呢。
爭得明白嘛他。
江照野没说话,只是默默降慢了车速。
江颂年察觉车速慢了,他一把抱住许尽欢的胳膊,“我不去!我哪儿都不去!欢欢在哪儿,我就在哪儿!”
江逾白笑容一收,“……”
这蠢货说的都是他的词!
许尽欢也懒得跟他一般见识,“不想下车,就乖一些。”
许尽欢说的是下这辆车。
而听在江颂年耳中,则是许尽欢在警告他,不听话,就要把他赶下床。
他费尽心机,好不容易才爬上床没几天。
可不能跟他大哥江照野一样,三天两头的被驱逐出局。
江颂年被警告之后,陈砚舟和江照野也都老实了不少。
一副许尽欢说什么就是什么,说去哪儿就去哪儿的態度。
大冷天的,许尽欢对逛街也没兴趣,乾脆就採纳了江照野的建议。
去看电影。
这些人里,除了许尽欢和江逾白,以及江颂年。
剩余的其他人都看过电影。
陈砚舟和江照野看电影是在部队,军属大院有时会定期放映露天电影。
许尽欢他们居住的大院,也会定期放映露天电影。
只是许尽欢不感兴趣,从来没去过。
江揽月倒是没少去。
许尽欢不陪著江揽月的时间里,都是乔归陪在江揽月身边。
看电影,他更是一次不落,每次都抢著坐在江揽月身边。
江揽月还以为,乔归是怕自己抢不到位置。
这才每次都再三叮嘱她,去的时候,一定別忘了喊著他一起。
夏靖瑶也去过两次,工作后,她还跟同事去过一次电影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