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逾白没看许尽欢,但还是识相的改口道:“欢欢的哥哥。”
许尽欢:“……”
他俩明明同时出生的,凭什么这傢伙是哥哥!
他还说,他是哥哥呢!
江揽月:“……”
这臭小子连句姐姐都没有叫过,他还想欢欢叫他哥哥,什么恶趣味!
夏靖瑶:“???”
欢欢是江逾白的弟弟?
他俩不是一样大的吗?
她不仅没听过,欢欢喊他哥哥,也没有听欢欢喊过月月姐姐。
难道双胞胎都是这样,都想抢著当老大?
乔婶子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她只是单纯的为他们俩相处得这么融洽,而感到高兴。
特別是江逾白剥开糖,自己没吃,先扒下许尽欢的围脖,把糖餵给了他。
乔婶子笑道:“你们兄弟感情真好。”
江逾白摸了摸自己的手腕,笑著看了眼院內的方向。
“婶子说得对,我跟欢欢感情向来很好。”
就算还有其他人,他也是欢欢最爱的那个。
这小子还嘚瑟上了。
许尽欢轻咬嘴里的奶糖,有些轻微粘牙。
乔婶子隱约觉得这话不大对,但又说不上,具体哪里不对。
她笑著点点头,又递给他一把糖,示意他別只顾著许尽欢,自己也吃。
乔婶子不知道江逾白说那话什么意思,江揽月却心知肚明。
她偷偷瞪了江逾白一眼。
不是说让他低调一些,低调一些嘛!
这小子怎么还跟开了屏的花孔雀似的。
忍不住满世界的显摆呢。
她知道,她家欢欢很优秀,他也不至於,逮个人就显摆一通吧。
乔婶子问江揽月:“月月,我听说你夏天的时候,跟著欢欢你们都下乡去了,在乡下怎么样?还適应不適应?”
“適应得很,每天吃完饭就上工,下了工就吃饭,洗完澡就直接上床睡觉,一天天的过得可充实了。”
一说起乡下的日子,江揽月就侃侃而谈。
“不忙的时候,我们还下河捞鱼捉虾,偶尔还进山打打野味改善生活,乡下的日子虽然……”
江揽月想想自己在乡下过的日子,確实跟清贫二字不沾边。
除了许尽欢和江逾白去岛上,把她独自扔在乡下的那大半个月之外,她之前也都是吃喝不愁。
江揽月的欲言又止,成功让乔婶子误会了。
她有些心疼,又有些欣慰道:“適应就好,如果不適应的话,实在不行,就回来。”
江揽月下乡前,原本是有工作的。
她的工作虽然卖给了別人。
但凭藉著她的实力,和家庭背景,想要重新找个工作留在家里,那还不是易如反掌。
江揽月跟对面的许尽欢对视一眼。
江逾白:“!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