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清寻也不甘落后,“欢欢,你得知道,谁才是你的血缘至亲,你別忘了,你外公外婆还在家里等你回去团聚呢。”
“……”
骆闻笙也想帮著劝说,被江揽月用剥好的大虾堵住了嘴。
“笙笙乖,姐姐刚偷夹的大虾,给你了,赶紧吃,別被发现了。”
骆闻笙一听不能被发现,立马用两只小手做捂嘴状,挡在面前。
腮帮子鼓鼓的。
大眼睛滴溜滴溜的左右转动著,看有没有被发现。
也想不起,附和骆清寻的事了。
江老爷子不为所动,拉著许尽欢继续说道:“这里,以前是你的家,现在也是你的家,以后更是你的家。”
江揽月端起面前的汽水杯子,遮住嘴边的瞭然一笑。
可不是嘛。
江逾白那臭小子都把人拐到床上了。
敢不负责,她找大哥打断那臭小子的腿。
“无论何时,只要你想回来,隨时都能回来,三楼的房间,永远为你留著。”
他们这次回来,江老爷子也想通了。
儿孙自有儿孙福。
孙子都大了,他们也都懂事了,有自己追求的理想和抱负。
他们这些做长辈,没有必要,坚持把孩子留在自己跟前。
雄鹰总要学会振翅高飞,学会搏击长空。
躲在羽翼下的小崽子,是永远长不大的。
许尽欢握著红包,神色动容,“爷爷……”
江老爷子拍了拍他的手,“乖。”
还没感动两秒呢,只听许尽欢说:“那我下次回来,您老能別拿著擀麵杖追我二里地吗?”
许尽欢未雨绸繆。
他有种直觉,下次回来,说不定,就是东窗事发的那一天。
照他回来那天场景来看,他只是『离家出走半年,就被这小老头儿拿著擀麵杖追。
等事情败露的那一天,说不定,就是拿著枪追了。
江老爷子愣了一下,隨即,作势要去找拐棍。
“臭小子!你大过年的找揍呢!”
“哎?您看您,小老头儿怎么这么不识逗呢,我就是跟您开个玩笑而已。”
许尽欢转身,一溜烟躲到了江逾白身后。
顺势把人给推到了江老爷子面前。
江老爷子也就是配合许尽欢的玩笑,闹著玩罢了。
他把第二个红包,递给了安静站在旁边半晌的江逾白。
“这是你的。”
不只是江逾白拿到手后,感觉红包沉甸甸的。
这个红包明显厚於许尽欢手里的。
这么显而易见的差別对待,其他人看见了,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