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“男的女的都没有,只有你一个。”
上辈子。
以及这辈子,没重生前。
自从养母许婉清和继父陈卫国去世后,他每天除了学习、上工、进山打猎,就是跟陈家那几个人渣斗智斗勇。
哪里有閒心,去想其他的呢。
倘若不是遇见许尽欢,他就没想过,要去喜欢什么人。
原本他这辈子回来,就一件事。
那就是找上辈子直接、或间接害死他的人报仇。
可是老天待他不薄。
不仅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,还让他遇见了许尽欢。
欢欢不但帮他报了仇,还对他关爱有加。
他承认,他刚回来的时候,有些行为太过偏激,嚇到了欢欢。
但他那个时候,真的只是想跟欢欢亲近而已。
却不知道,应该怎么正確的去討好亲近一个人。
他见陈砚舟那么对欢欢,他鬼迷心窍也学著那样对待欢欢。
却没想过欢欢愿不愿意。
欢欢当然不愿意了。
愿意的话,也不至於,把他扛到深山老林里『拋尸。
还要挖坑埋了他。
幸好,后来欢欢善良大度,不跟他一般见识。
他才能有机会,如今陪在欢欢身边,和欢欢互相喜欢。
许尽欢將信將疑,“真的?”
没有的话,那这傢伙到底从哪里来的经验?
江逾白一脸认真状摇头,“没有。”
许尽欢也不拐弯抹角了,直接问他。
“既然你说,你之前没有过经验,先不说,你前期不做人,半夜水煎我的事。”
提起水煎,江逾白神色有些尷尬。
当时欢欢又不喜欢他。
他总不能上来就说:让我亲亲你,抱抱你吧。
那样欢欢岂不是更把他当变態。
虽然,没说,也照样把他当变態打了。
再说了,单方面水煎有什么意思。
当然是两情相悦,才能长久了。
欢欢主动,那就更有情趣了。
“只说海边那一夜,那你怎么上来,就会……”
不仅会跟他发生一些口角,还知道从哪里进。
正常情况下,俩男的在一起,不应该踌躇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