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颂年可怜兮兮的望著许尽欢,“欢欢,我疼……”
许尽欢往后退了退。
他当然知道,这傻小子说的是哪儿疼了。
那玩意儿生龙活虎的,正在兴头上,突然遭遇一记生活的重击。
没折就不错了。
“活该,谁让你那么用力呢。”
这不是自作自受,是什么。
他又不是真要走,就是做做样子,嚇唬嚇唬这傻小子而已。
许尽欢嘴上说得无情,手却伸过去帮他揉了揉。
“!!!”
江颂年呼吸一紧,他搂紧许尽欢的腰,把脑袋埋进许尽欢的怀里。
好……香。
欢欢真的好香啊。
怎么闻都闻不够。
也好舒服。
时间还早,许尽欢没那么著急开饭,他还没享受够逗傻小子的乐趣呢。
安抚了两下,他及时收手了。
江颂年却不舍地追了过来。
被许尽欢一屁股无情镇压了。
江颂年又难受又舒服,他呼吸急促的埋在许尽欢怀里。
许尽欢感觉到怀里的动静,勾著他的衣领,把人从自己怀里,强行拉了出来。
“干嘛呢?饿了?”
江颂年晚饭没怎么吃,经许尽欢这么一说,確实感觉有些飢肠轆轆。
他稍微冷静了一下,面色緋红的点了下头。
“嗯,有些。”
许尽欢就是跟他开个玩笑,没想到,他还真就顺坡下驴。
正想说他不要脸来著,在对上他坦然的神色后。
许尽欢才想起,他是江颂年。
不是陈砚舟他们那几个,衣服一脱,就像卸下了偽装,荤话不要钱似的饿狼。
许尽欢停下手里的动作,问他:“晚上没吃饭?”
江颂年正在犹豫,要不要承认呢?
他虽然有些饿,但是不影响他和欢欢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