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逾白顶著漫天大雪,跟著许尽欢在大院里溜达了一圈。
俩人也没打伞,就这么信步閒庭的在家属院里,走走停停。
跟观光游览似的。
江逾白不知道,他在看什么,只是默默地陪在他的身旁。
许尽欢最后带著他,来到一片平房区附近。
他们停在一条狭窄的胡同里。
“欢欢,咱们来这里做什么?”
江逾白看著旁边的小院。
这里距离江家和夏家不算太远。
相比江家和夏家,这一片的房子罗列更为密集。
房子面积小,全是平房,院子也更小。
十多年过去了。
这里的布局,还跟记忆中一样。
“故地重游,顺便带你熟悉熟悉环境。”
许尽欢回来半个多月,期间也就去骆清寻她们的四合院时,出门过两趟。
那两次都是坐车出的门,他也没怎么在意窗外的风景。
这还是,他这次回来后,第一次,这么仔细的挨个用脚步丈量著,这片给他一种诡异熟悉和归属感的土地。
面前的这条小胡同,就是七岁的小江尽欢拔赵逹牙的『案发现场。
因为下大雪,除了大门口站岗的士兵,外面几乎没有什么人。
他俩戴著帽子,围著围巾,还穿著军大衣。
冷倒是不冷。
就是帽子、围巾和衣服领子上,全沾满了雪。
江逾白想给他把雪打掉。
许尽欢摇头,“不用了,就算打了,还是会落,就这样吧。”
江逾白还是帮他掸了掸身上的雪。
许尽欢也没继续拒绝,配合的微微垂下头去,让他给自己清理帽子上的积雪。
“誒!干嘛呢你们俩?”
许尽欢和江逾白闻声望去。
胡同口站著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。
男人个头不算低,看著也有一米七八的样子。
只是许尽欢看江逾白他们几个看习惯了,看其他人,总觉得个头不高。
男人嘴里叼了根烟,流里流气的。
等他看清许尽欢的长相后,明显愣住了。
他突然朝著他们,快走了几步。
他探头瞅著被江逾白挡著的许尽欢。
从始至终,他都没有看旁边的江逾白一眼。
江逾白见这男人越过他,当著他的面,一直盯著许尽欢。
他本就不明朗的心情,更加阴鬱了。
不知死活。
他正要动手,就听这人语气有些迟疑,迟疑中还带著惊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