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揽月一脸抗拒,“您说什么呢!我才十八,这么著急找对象干嘛!”
跟欢欢似的,自从跟江逾白那臭小子在一起之后,连点儿人身自由都没有。
欢欢去哪儿,江逾白都跟著。
就差上厕所,也在门口蹲守著了。
如果让她找个这么粘人的,她怕控不住,一巴掌把他呼墙上去。
抠都抠不下来。
“让你找对象,又没有让你现在就结婚。”
“那找对象不就是奔著结婚去的嘛,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,就是耍流氓,难道妈妈您想让我耍流氓?”
程念薇点了下她的脑门,“胡说什么呢,妈妈只是让你找个对象先处著,不处处,怎么知道合不合適呢?”
“那万一不合適呢?”
“不合適,就换唄,又不是买定离手,没有反悔的机会,现在是新社会了,结婚都能离婚,更何况只是处朋友呢。”
“那万一合適呢?”
“合適就先占著,等你们什么时候想结婚了,再结婚。”
“江……”
江揽月本想说,江逾白跟她一样大,为什么只催她,不催江逾白呢。
可转念一想,江逾白是她家欢欢的对象。
如果她妈妈真的因此,给江逾白介绍对象了,她家欢欢怎么办?
程念薇看她话说了个开口,就没了下文。
“月月,你刚才想说什么来著?”
“没事。”
江揽月打著哈哈,指了指楼上。
“我就是想说,讲真的,大哥都三十了,过完年都三十一了,你们要催,不应该先催大哥吗?”
程念薇看了眼楼上,无奈嘆气。
“你以为妈妈不想啊,就你大哥那性子,还有他的工作属性,哪有小姑娘能愿意跟著他啊。”
“一年到头的不著家,还得为他提心弔胆,担惊受怕。”
“家里有点儿什么事,都指望不上他,这有个对象,跟没有,有什么区別。”
“那妈妈您当初,为什么选择爸爸呢?”
江揽月他们家,爷爷江鹤是军人。
爸爸江淮山是陆军。
大哥江照野是海军。
她小叔家的二女儿,也是她的三姐——江南意也是军人。
而且还是空军。
別看三姐江南意,取个名字挺诗情画意的。
她可是他们营里,唯一一个开战斗机的女空军上尉。
四哥江颂年,虽然不是军人,但也是吃国家饭的。
他那个工作,更是常年见不到人。
一离家就是八年。
平日连个电话都没有,
人一走,就跟失联差不多。
这么一想,他们家这群人里,似乎也只有她,比较適合催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