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许尽欢兄妹姐弟四人,准备下楼时。
楼上的走廊里,再次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江照野和江逾白同时皱眉。
江颂年那傻小子小白脸不会还没走吧!
陈砚舟是第一个离开的,天不亮就走了。
他俩离得近,差不多天亮了,才一前一后离开。
除了江颂年,楼上也没有其他人了。
“欢欢!你出门怎么不等我呢?”
果然是他!
“……”
许尽欢闭眼。
草!
他说这傻小子一直不走,不知道等什么呢。
原来在这里等著他呢!
这是要他身败名裂的节奏啊!
什么情况?
江揽月这会儿也顾不上心虚了。
她先是看看许尽欢,又看看江逾白。
再看看穿著睡衣,一只脚穿鞋,一只脚光著,衣衫不整的出现在楼梯口的江颂年。
出门?
不等他?
再结合四哥这一身来看,难道昨晚四哥睡在……欢欢屋里?!
江逾白这老陈醋罈子成精,怎么会同意呢?
老醋罈子成精江逾白和老男人江照野对视一眼。
江逾白:『你走的时候,为什么不顺手,把这小白脸拎走?
江照野:『你绑的,要鬆绑也应该你来啊!
江逾白:『那是你说的,不用管他,我当然不管了!
江照野:『……
江揽月一脸八卦的挥手打断他俩,『含情脉脉的对视。
“那个,要不,咱先下去吃早饭,边吃边说?”
听八卦,在乡下时,一度是督促江揽月去上工的动力。
没想到,回家了,还能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。
许尽欢看似没意见,实则是没招了。
碰见江颂年这倔驴,他算是知道,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了。
昨晚,就不应该管他。
让他在冷风里掛上一夜,清醒清醒。
“怎么都站在这里呢?”
程今樾站在二楼楼梯口,神色疑惑的看著他们。
程今樾这骚包,无论何时何地,一年四季,都穿著一身西装三件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