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上来,你別管。
就说上没上来吧。
许尽欢被迫当著陈砚舟的面,再次体验了一把埋胸。
看他跟只嘚瑟的小孔雀似的。
许尽欢抬手在他盘在自己腰间的大腿上,拧了一把。
“嘶!”
江颂年吃痛,神色委屈的低头看著许尽欢。
“欢欢疼……”
陈砚舟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,“欢你大爷欢!”
江颂年腿也疼,脑袋也疼。
但他不敢揉。
怕自己一鬆手,就会被拽下来。
“我爸是老大,我没大爷。”
许尽欢:“……”
陈砚舟:“……”
这傻小子莫非真上学把自己上傻了!
一阵冷风吹过,许尽欢身上掛著江颂年,倒没感觉冷。
但他看陈砚舟,也跟江颂年这二百五一样。
大冷天的,只穿著一件单薄的睡衣,就跑了过来。
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。
“先进屋再说,不然我怕天太冷,把你俩脑子里的水冻上。”
被迫沦为跟傻子一个队伍的陈砚舟,不情不愿的跟著进了屋。
他神情不满的瞪著,掛在许尽欢身上的江颂年。
谁说这傻小子傻了!
这傻小子肯定是在装疯卖傻!
藉机博取欢欢的同情!
江颂年察觉到杀气,下意识把许尽欢搂得更紧了。
感觉马上窒息的许尽欢,抬手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。
“你想勒死我,明天吃席?”
江颂年还没弄明白,许尽欢这话什么意思呢。
就听见身后,传来一声压抑著愤怒的低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