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温柔妇人一只手拉著江揽月,一手嗔怪的轻拍了江淮山一下。
“这么大声干嘛呢,嚇著孩子们了怎么办,他们又不是你手底下的兵。”
女人声音温柔似水,跟江淮山的大嗓门截然相反。
刚才喊话那人是原主的养父江淮山。
那说这话的人,肯定就是原主的养母——程念薇了。
许尽欢身旁的这群人,挨个跟江淮山和程念薇问好。
陈砚舟和夏靖瑶虽然跟江家没有亲戚关係,但他们毕竟是晚辈。
陈砚舟不仅和江照野是战友,他还曾经是江逾白的养兄,如今是许尽欢的继兄。
不管出於哪边的关係,都得向长辈问好。
许尽欢身体僵硬的趴在江照野肩上,听著他们寒暄。
江淮山不是大忙人一个嘛,怎么还有时间,亲自跑到车站接人呢?
该不会是来逮他吧?
应该不至於吧。
他们这一行人里,除了陈砚舟和夏靖瑶之外,隨便拉出来一个,都比他跟江家的关係亲近。
为了他,应该不值得跑这一趟,对吧?
算了,都兵临城下了,就別想太多了。
兵来將挡水来土掩。
他也不是將,他也不是土。
所以,他先『走一步。
得知来人的身份后,许尽欢瞬间不挣扎了。
身子一软,趴在江照野的背上『装死。
不知道怎么面对,乾脆就直接不面对好了。
江照野察觉到许尽欢逃避的小动作,轻笑一声。
他也没听他爹的话,把人放下,而是扛著继续往车站外走去。
“爸,妈,有什么话,咱们先上车再说。”
他不笑还好。
他一笑,江淮山还以为这臭小子是在挑衅自己呢。
抬手,又怕误伤他肩上的许尽欢。
不打吧。
手都抬起来了。
这么人看著呢。
江淮山便没好气地在他腿上轻踹一脚。
江照野连踉蹌一下,都没有。
江淮山主要是怕踹狠了,担心他把许尽欢摔下来。
“臭小子,欢欢怎么了?”
江照野也没拆穿许尽欢,帮他打掩护道:“没事,就是累了,不想走,我扛著就行了,车子停哪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