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靠站之后。
许尽欢磨磨蹭蹭的不愿意下去,一会儿要上厕所,一会儿忘带东西的。
江逾白和江照野他们也看得出,他在紧张。
便没去催他。
半个小时眼看著就要过去了,列车也即將继续出发,许尽欢还赖著不愿下车。
无论谁来劝都没用。
许尽欢表示,他也不是紧张。
就是突然想去北边看雪了。
西北的雪见识过了。
他想再见见东北的雪,跟西北有什么区別。
或者去尝尝正宗的铁锅燉大鹅也行。
总之,只要不让他下车,就算把他放逐天际都行。
他明明也没做什么亏心事,除了把江照野和江逾白都睡了之外,也没……
这么一想,確实挺没底气见他们的。
江家二房,一共两男一女,三个孩子,俩儿子都栽在了他身上。
这回头,哪天东窗事发了。
他都不知道,应该用怎样的身份,去面对江家老小。
江父江母会不会怀疑,是他蓄意勾引江照野和江逾白的呢?
毕竟他有『前科。
现在好了,不仅折里面一个江照野,还搭上一个江逾白。
別说搁如今这个年代了,就算是在后世。
也没开放到,兄弟俩共侍一夫的。
更別提,还有个陈砚舟了。
他都担心,『姦情暴露的那一天,他会被抓去浸猪笼。
许尽欢左右而言他,就是半点儿要下车的意思都没有。
江照野看向许尽欢左右两侧的俩保鏢。
纵然江照野不愿意承认,平时也就属他俩在许尽欢跟前,比较能说得上话。
火车马上开了,他俩赶紧想个办法,把人哄下车再说。
保鏢一號·江逾白眼睫低垂,压根不跟江照野他有任何眼神上的交流。
江逾白对於回不回家无所谓。
在哪儿过年也无所谓。
如果欢欢不愿意下车的话,那他就去补票,陪著欢欢继续乘坐下去。
只是没有介绍信,下了车之后,恐怕会有些麻烦。
实在不行,大不了他们回陈家村去。
反正,在他心里,欢欢在的地方,才是他的家。
陈砚舟也不愿意,去触许尽欢的霉头。
他扔给江照野一个爱莫能助的无奈眼神。
他们几个前几天,做的时间有些长。
从上车开始,欢欢赌气到现在,都没跟他说过一句话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