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江颂年,就是那个外。
也只有江颂年这傻小子,居然还真的相信,在他以一敌三的情况下,举手表决,会比较公平。
许尽欢不想跟著他们欺负傻小子,便主动放弃了投票权。
江逾白就这么毫无悬念的,以三比一的压倒性优势,击败江颂年。
成功获得『侍寢的机会。
投票结果惨败的江颂年,趴在上铺床沿。
跟只受了委屈后,发现主人居然不帮自己討回公道的傻狗子似的。
神色幽怨的盯著许尽欢。
“欢欢……”
颇感压力的许尽欢:“……”
不是他不帮这傻小子。
而是这傻小子被他的亲堂哥、亲堂弟、以及没有血缘关係的远方兄弟三人,联手做了局。
就算加上他,在確保他投江颂年一票的前提下,江颂年最多也就二比三。
依旧会以一票之差,输给江逾白。
何必做那无用功呢。
在江逾白三人的紧迫盯人下,许尽欢没什么诚意的敷衍他道:“愿赌服输,喊我也没用,乖乖住下铺吧,你应该多想想住下铺的好处,说不定心里就好受多了。”
江颂年表示,什么好处?
他想不到。
如果欢欢愿意跟他一起睡下铺的话。
那他或许会觉得下铺很好。
“谁来都能坐坐,谁上去都能踩一脚……”
许尽欢越说越觉得不对劲儿。
江逾白/陈砚舟/江照野:“……”
他確定是在罗列好处?
江颂年眼神也越来越伤心难过。
欢欢到底是安慰他呢。
还是故意刺激他呢。
许尽欢及时改口:“当然了!好处还是很多的!”
江颂年將信將疑:“比如呢?”
“比如,起码不用爬上爬下,最明显的好处就是,上厕所方便,起来就走,还不用惊动任何人。”
许尽欢说的是,睡下铺,基本上不用担心起夜会惊动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