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。
陈砚舟悻悻地收回手,也没再继续为难江颂年。
他只是坐在江颂年的对面。
双手环胸,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盯著江颂年。
如果这小子还贼心不死,想往他家欢欢床上跑的话。
他就揪著脖子领子,把人扔出去。
到时候,谁劝都不好使。
江颂年是不大懂人情世故,也懒得跟人虚与委蛇,但他不是傻。
陈砚舟这明晃晃警告的眼神,他又不是看不懂。
见他盯自己盯得这么紧,江颂年暂时歇了往上爬的念头。
他就不信,这傢伙不吃不喝不睡觉,能盯他一路。
他是不会死心的。
只要让他找到机会,他还是要跟他家欢欢睡在一起的。
就算在车上没机会。
等回了江家,照样有的是机会。
江颂年也没想到,陈砚舟还真能盯他一路。
就连他半夜起来上厕所,手还没摸著床头的小灯呢,陈砚舟已经睁眼了。
他刚开灯,就看到陈砚舟跟个鬼似的,蓄势待发的坐在他对面。
目光沉沉的盯著他呢。
“!!!”
江颂年差点儿被他嚇得心梗,用受伤的那只手捂著砰砰直跳的心口。
“你大半夜不睡觉,坐这盯著我干嘛呢?”
“你大半夜不睡觉,鬼鬼祟祟想干嘛?”
陈砚舟眼底清明,没有半点儿睡意。
江颂年都怀疑,他是不是一直没睡。
也不知道是年纪大了,觉少,还是怎么的。
总不能,真的不睡觉,就只是为了盯著他吧。
“我晚上水喝多了,起来上厕所,不可以啊?”
他说著就弯腰去穿鞋。
陈砚舟趁他穿鞋的工夫,先他一步站了起来。
江颂年疑惑的看著他,“你干嘛去?”
总不至於,他上个厕所,这傢伙都要寸步不离的盯著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