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跟故意捉弄人似的。
白天下雪,晚上停。
许尽欢他们就这样,在旧屋连著住了三天。
除了第一天,江颂年『半夜爬床,和许尽欢同床共枕了一宿之外。
接下来两天,许尽欢就又跟江逾白他们三个睡在了一起。
跟在岛上一样,许尽欢睡在中间,他们三个分布两边。
碍於江颂年的存在,许尽欢没像在岛上那样,趴在他们身上睡。
这样每晚就只能有两个幸运儿,挨著许尽欢睡。
江逾白他们怕像第一天一样,他们爭得你死我活,结果被江颂年钻了空子。
被排挤在外的那个人,纵然再不情愿,也没敢闹。
连著喝了三天的粥,吃了三天的麵条,许尽欢终於忍无可忍。
他馋肉了。
正儿八经吃的那种肉。
不是不正经的那种肉。
江颂年这三天,日渐沉默。
在跟没在没什么区別,一点儿存在感都没有。
许尽欢为了让他也有些参与感,直接越过江逾白他们,坐到他对面,煞有其事的看著他。
“想吃肉吗?”
“什、什么?”
江颂年愣了一下,以为是自己的幻觉。
这还是自从大前天醒来之后,许尽欢跟他说的第二句话。
如果那句『外面怎么还在下也算的话。
孩子怎么傻愣愣的?
难道是馋肉馋傻了?
许尽欢耐心的又问了一遍:“我问你想不想吃肉?”
基地里的伙食一般,但顿顿也都有肉,虽然肉少菜多,也算沾了荤腥。
跟家里肯定没法比。
江颂年因为自己手艺不精,对吃食也不算挑,只要能吃饱就行。
这几天的伙食,他就吃得挺满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