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的出什么事的话,他们两家还能帮衬著些。
不过,他相信,有江家那位在,压根用不著他舅舅出面。
也没有人敢在京市动骆清寻她们。
“可是……”
骆清寻想拒绝。
许尽欢帮著劝道:“昨天下午的事,您也不想再经歷第二次了吧?”
骆清寻沉默了。
昨晚的事,虽说是个意外,也有惊无险的度过了。
但如果再有第二次的话,可能就没有那么幸运了。
“这次能侥倖逃脱,是你们命大,您可以不在乎,笙笙呢?”
“她才四岁,您忍心让她小小年纪,一次接一次的陷入危险之中吗?”
姐姐许婉清是骆清寻的执念。
可女儿骆闻笙也是她的命。
她可以为了姐姐付出一切。
但她的女儿不可以。
“那你们这次要去多久?什么时候回京市?”
许尽欢给不了確切的时间,只能说:“我们会儘快。”
结束后,確实也是时候回京市一趟了。
他当初是从江家连夜逃出来的,江父江母都担心的不行。
就算是江揽月跟他们打电话报过平安,他们还是差点儿要来陈家村,亲自带他们回去。
直到后来,他和江逾白来了江照野和陈砚舟所在的海岛,他们才算稍微放心一些。
前不久江揽月打电话回去,他们又催著,让他们回家过年呢。
这趟列车不能直达京市,中途还要倒一次车,而且眼看著,就要到了换乘的时间。
骆清寻和骆闻笙恋恋不捨的看著许尽欢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血脉相融的缘故。
就算得知江逾白才是,在姐姐许婉清身边长大的那个。
她们母女俩还是格外的喜欢和看重许尽欢。
“欢欢……”
经过一夜的相处,骆清寻对许尽欢的称呼,已经从许尽欢快进到了欢欢。
许尽欢对於別人怎么喊自己,都无所谓。
反正名字就是用来叫的,顶多有亲疏远近的不同叫法。
骆清寻是原主的小姨,现在自然也就是自己的小姨。
她想怎么叫,就隨她去吧。
这一站因为是个人来人往的大站,停靠时间比较长。
换乘直接在站內就能换乘,也不需要跑多远。
许尽欢便和江逾白一起下车,送他们登上开往京市的那列火车。
陈砚舟和江照野也都跟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