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重的话,甚至还可能停职查办。
但听八卦不算违反纪律。
其实她想说,她也可以不忙的。
就让她留下来,帮她们把收拾好的行李,再挨个摆出来也行。
许尽欢有些哭笑不得。
果然,爱听八卦和凑热闹,古往今来,都是刻在人们骨子里的基因。
乘务员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许尽欢想著他们俩大老爷们儿,和一对孤儿寡母单独共处一室,万一被人看见了,容易传出风言风语。
许尽欢便没关门。
江逾白守在门口,这样如果有人靠近,他还能提前给许尽欢提个醒。
许尽欢和女人相对而坐。
小姑娘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,乖巧的依偎在母亲身边,静静地看著许尽欢。
女人这一会儿,情绪也冷静了不少,又恢復了往日的嫻静。
她率先自我介绍道:“我叫骆清寻,这是我女儿骆闻笙,海外骆家,你可曾……听说过?”
许尽欢都不是这个世界的土著,来了之后,他就一头钻进了陈家村,后来又被『困在海岛上。
国內的事情,他都不怎么关心,更何况海外的呢。
许尽欢摇头。
“这样啊,没听过也正常。”
骆清寻见他没听过,有些失落,但想著也是情理之中。
毕竟海外和国內相隔万里,她们家后来又跟国內断了联繫,不刻意打听留意的话,確实不容易注意到。
“那二十年前的京市骆家,你可有耳闻?”
骆清寻换了个切入点,眼含期冀的看著他。
海外骆家这几年生意几乎遍布全球,什么生意都有涉猎,新闻报纸上,也经常能看到关於骆家的报导。
对於海外骆家,前身就是京市骆家一事,知道的人不在少数。
毕竟骆家在没举家迁往海外之前,在国內就已经算得上,数一数二的龙头企业家。
其產业涵盖煤炭、钢铁、纺织以及矿產等多个领域。
不仅国內有他们家的產业,海外也有。
后来国內动盪,骆家当代家主,也就是她爷爷骆老爷子,提前听到了一些风声。
连夜做出一个重大的决定,变卖国內的资產,举家彻底迁往海外。
这一走,就是將近二十年。
许尽欢再次摇头。
她问他,那可真是问对人了。
他和江逾白,一个外来者,一个在山间乡下长大,对於京市的事情,怎么可能知晓。
如果江照野在的话,说不定,他的那个年纪,还能知道些什么。
骆清寻见他一副从来没有听过骆家的神情,不由得怀疑自己。
是他们骆家的生意,做得还不够大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