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棵甜的桃树,还是江逾白一棵树、一棵树尝出来的。
他和江逾白趁著他俩不在家时,偷偷吃了不少,后来进山抓敌特,一忙起来,就把这事拋到了脑后。
如果不是陈砚舟提及,他都忘了空间里的桃子还没吃完呢。
“……”
陈砚舟沉默的看著,许尽欢手里的桃子。
这桃子卖相,看起来,没他吃过的好。
他吃过的桃子,不仅皮薄肉多,饱满多汁,还香甜可口。
让人吃过一次,就念念不忘。
陈砚舟没去接他手里的桃子,而是一手握著他的脚踝。
一手朝著…………摸去。
陈砚舟手上还残留著没抹开的雪花膏。
这下子全蹭到桃子上了。
许尽欢眸色如水的瞪他一眼。
“吃桃子就吃桃子,別整那些么蛾子。”
陈砚舟语气一本正经道:“桃子太……了,掰不开,我先把它……软了,再吃。”
许尽欢见他还想上嘴去啃,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。
“那东西谁知道有没有毒,你別吃肚里了,回头吃死了,我可不给你披麻戴孝。”
陈砚舟顺势起了身,把他压在身下,开玩笑道:“那可不行,倘若我那天真的不在了,欢欢还得以未亡人的身份,送我最后一程呢。”
“呸!”
许尽欢神色一冷,面无表情的瞪著他,“马上要出任务了,说什么丧气话呢,赶紧呸呸三声,把话收回去!”
陈砚舟有些哭笑不得,小小年纪,还挺迷信。
不过,他见许尽欢神色认真,应该是真的忌讳这些。
他神色一正,语气严肃的连呸了三声。
许尽欢煞有其事的威胁他道:“我告诉你陈砚舟,不管你们谁以后有个好歹,別说披麻戴孝了,我扭头就另寻新欢,別指望著我能有多长情。”
刚推门进来的江逾白和江照野:“……”
什么情况?!
他们就洗个澡的工夫,怎么就到了披麻戴孝,另寻新欢的地步了呢?
许尽欢听见动静,瞥了他们一眼,衝著他们三人冷声警告。
“要想和我在一起,那就努力长命百岁,死人是用来埋葬的,不是用来缅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