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別是一个人独占一整张大床。
想怎么滚,怎么滚。
想怎么睡,怎么睡。
简直不要太愜意了。
陈砚舟回来后,趁著江照野他们在厨房准备午饭,悄悄上楼了一趟。
他站在床边,看著睡在最中间的许尽欢,突然觉得,床太大了也不好。
想亲热一下,不爬上床,都摸不著人。
可许尽欢有规定,从外面回来,不换衣服,不能上床。
他等会儿还得下去帮忙做饭,不能离开太久。
不过,他家欢欢睡著也这么可爱。
想亲。
许尽欢察觉到那如有实质的『骚扰视线,不情不愿的睁开眼。
见是陈砚舟站在两米开外,正在脱外套。
他闭著眼,伸了个懒腰,然后裹著被子滚到了陈砚舟跟前。
顶著一头小乱毛,睡眼惺忪的抬头望著他。
“做好饭了吗?”
语气软软的,还带著刚睡醒的黏糊劲儿。
陈砚舟更是心软得一塌糊涂,半跪在床边,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亲。
“没呢,你如果还困的话,就再睡会儿,等会儿做好饭了,我再上来喊你。”
许尽欢秀气的打了个哈欠,顺势滚进他的怀里。
“睡饱了,不想睡了,你帮我换衣服。”
他现在被他们养得越来越懒了,衣服都懒得自己换了。
陈砚舟却觉得如获恩赐一般,受宠若惊的去他身下压著的被子里,摸索衣服。
天冷了,衣服刚拿出来也沾染了寒气,特別是贴身的衣服。
江逾白他们一般起床后,都把许尽欢要穿的衣服,放进最外沿的被窝里暖著。
平日里,他们走得早,许尽欢还没起呢,换衣服这种美差,向来都是江逾白那臭小子在做。
没想到,他就临时上来一趟看看。
还真让他捞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