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没江揽月的份儿,就真的没有江揽月的份儿。
晚饭都没舀江揽月的碗,也没拿她的筷子。
其他人坐在餐桌上吃饭。
而江揽月独自蹲在院子里当蘑菇。
许尽欢!
你个小没良心的!
我那么说,为了谁啊!
还不是为了你!
你居然联合,呸!那都不是联合了,你那是带头欺负我!
还不给我饭吃!
这么久,你个小白眼狼也就会这一招吧!
江揽月之所以,吃饭前口不择言,胡言乱语。
是因为,她和夏靖瑶回去后,结果发现自己忘拿东西了。
她怕夏靖瑶看见什么,不该看的,也怕夏靖瑶听见什么,不该听的。
她就没让夏靖瑶跟著,自己拐回来了一趟。
说来也巧。
她刚进院子,就听见……
就听见江逾白哄著许尽欢,什么趴在浴桶上了。
什么把屁股翘高点儿了。
什么太……嗯了,放鬆点儿了。
什么好……唉!
总之淫词浪语,简直有辱斯文!
她东西都不拿了,就立马退了出去。
前面那些,也不是她故意要去偷听的。
刚开始,江揽月也没留意到浴室里的动静。
而是她不经意间,听见了类似於什么小动物哼唧的声音。
她仔细一听,是许尽欢在哼唧。
还一副又难受,又委屈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