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回来,还没看见那臭小子呢。
搁平时,这臭小子看见欢欢,跟见了肉骨头的哈巴狗似的。
除了做饭,几乎寸步不离的守著。
这会儿怎么捨得不跟著了?
许尽欢姿態慵懒的倚在靠背上,伸手在火上烤了烤,“在屋里给板栗划十字架呢,等会儿准备做糖炒板栗。”
下雨天閒著也没事儿,给那傢伙找点儿事干。
省得他天天一身牛劲儿无处使。
昨天忙活一夜,他腰都快断了。
得亏他有异能,加上他身体素质足够好,不然爬不起来不说。
⊙也恢復不成*。
还跟他玩双龙戏珠。
真当他是橡皮人啊。
许尽欢话音刚落,身后的楼梯就传来的脚步声。
江逾白拎著背篓,往陈砚舟旁边一坐。
“……你不挨著欢欢,你挨著我干嘛?”
陈砚舟纳闷,这小子今天中邪了?
江逾白看了一眼,他紧挨著许尽欢放的小板凳。
他倒是想挨著欢欢。
可这老男人就差坐欢欢腿上去了,也没给他插进去的机会啊。
陈砚舟指了指许尽欢另一边的空位。
右边没有,左边不是还有地方的嘛。
怎么这么死心眼子,非得挤他俩中间呢。
江逾白对於他的暗示,视若无睹,並把背篓往他俩中间一放。
“欢欢想吃糖炒栗子,你帮著一起弄。”
江逾白原本是打算自己做的。
可后来一想,他在楼上剥板栗,陈砚舟这老男人却在楼下陪欢欢。
这不是给他俩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嘛。
那不行!
他得来盯著。
“……”
陈砚舟就说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