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尽欢有些不大放心,他勉强从床上爬起来,在江逾白的伺候下,穿戴整齐。
刚出门,就看到穿著蓑衣带著斗笠的陈砚舟,和乌木大叔一前一后走进了院子。
陈砚舟此时心有灵犀的抬起头,见他站在走廊上,抬手示意他回屋。
许尽欢睡了一天了,也不好意思一直在屋里待著,就下了楼。
到楼下时,陈砚舟和乌木大叔正在把脱下来的蓑衣掛在走廊上。
乌木大叔看到许尽欢,关切的说了句什么。
陈砚舟在旁边一本正经的翻译道:“乌木大叔问你病好了吗?”
被迫生病的许尽欢先是冲乌木大叔笑了笑,“没事乌木大叔,我就是昨天淋雨有些著凉了,睡一觉已经没事了。”
乌木大叔虽然不会说官话,但也能听得懂。
听许尽欢说没事,他这才放心,还嘱咐许尽欢,山里冷,这几天降温了,让他多穿点儿。
说完,他就去忙其他的了。
乌木大叔一走,许尽欢就冲陈砚舟勾了勾手指。
陈砚舟明知道过去要挨打,还是乖乖的走到他旁边,主动把他手塞进了自己衣服里。
甚至还故意放鬆肌肉,以免他掐不动。
许尽欢在他侧腰上掐了一把,又顺手在他腹肌上摸了摸,还不忘调侃他。
“以后家里不用买搓衣板了,直接用你腹肌洗。”
一块块肌肉壁垒分明,摸著比搓衣板还硬。
陈砚舟凑到他耳边低语:“那也不弄打水了,反正欢欢s多。”
艹!
这老男人!
正经不过两秒!
许尽欢手往上一滑,掐著他的胸肌头头。
怕里屋的乌木大叔听到,他压低声音警告道:“你再给我口无遮拦,今晚睡走廊去。”
一说睡走廊,陈砚舟立马老实了。
“怎么去了那么久?”
“有几户人家家里都是老人,房子漏雨,外面下大雨,屋內下小雨,我跟乌木大叔去了一趟,先帮他们把东西挪到了不漏雨的屋里,等回头雨停了,再去帮他们修补屋顶。”
“嗯,那他们家里的年轻人呢?”
这里是深山,这个年代还不流行外出打工呢。
而且城里的工作,都一个萝卜一个坑,城里人都还有好多没混到坑的,都下乡当知青去了。
更不可能有多余的机会,让给其他人。
陈砚舟指了指他们昨天来的方向,语气有些沉重,“进山挖矿,去了,就再也没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