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!
陈砚舟这狗男人可能是记恨著,他下午冤枉了他一事呢。
这会儿可著劲儿的报復他!
………………
隨著温度上升。
一股极具年代特徵的浓郁的香膏味瀰漫开来。
特別是隨著体温一蒸腾。
他感觉他就像是过年熏制的腊肉,骨子里都薰染上了这种香味。
………………
明知道他不会让自己掉下去。
可许尽欢还是下意识的搂紧了他。
桌子也忍不住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许尽欢怕他把桌子z坏了,忍不住…………
陈砚舟把人重新抱进了怀里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许尽欢整个人刚跑完几十公里的马拉松似的。
衣服湿得都能攥出水来。
他意识模糊的趴在陈砚舟肩上,还忍不住抱怨。
“狗男人,肌肉练这么硬干嘛呢,都咬不动。”
得亏他牙口好,不然牙都差点儿被他崩掉。
刚放鬆过后,陈砚舟也格外的好说话,故意放鬆自己,把肩膀重新递到他嘴边。
“现在可以咬了。”
许尽欢也没客气,趴上去啃了一口。
结果,连皮都没有擦破。
不是他不捨得。
实在是没力气咬他了。
这要是换他平时状態,饿急眼了,他能生啃了他们。
“抱我下去洗澡。”
“反正都这样了……”
陈砚舟说著,把他d在了墙上。
“你……大爷……”
就连骂人的话都一波三折,更別说反抗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后来,他怎么去洗的澡,又是怎么上的床,许尽欢都不记得了。
反正等他醒来时,已经天色大亮。
他窝在江逾白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