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江逾白在海里泡了三个多小时,虽然收穫不小,但也消耗了不少体力。
上岸后,又搁岸边胡闹了一个多小时。
如果不是为了照顾这老男人的情绪,他早回家吃饭去了。
晚饭是陈砚舟和江照野一起做的。
程今樾在旁边也想帮忙来著,却发现自己有些束手无策。
程家家大业大,在海外,势力也不容小覷。
程今樾在家有佣人,出门有司机,就连他在上学期间,公寓里也都有专门的保姆伺候。
他是会自己动手做饭,也会做中餐,可他没有用过土灶。
江照野让他生火,他生了半个多小时,烟燻得整个屋里可见度几乎为零。
陈砚舟一进屋,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,还语气极其恶劣的嘲笑他。
“熏腊肉呢?”
最后他被江照野和陈砚舟联手赶了出来。
晚饭摆在院子里。
许尽欢进门时,饭菜都已经摆好了,三人也都已落座。
江逾白和江照野身边都有空位。
看见他和陈砚舟一前一后进来。
江照野视线下垂,一脸冷淡。
程今樾笑意盈盈,神情微妙。
江逾白则是跟怕主人有了新欢,就要拋弃自己的大狗狗似的。
人虽然没动,但眼神一直放在许尽欢的身上,隨著他的走动,四处转动。
他那可怜兮兮的小眼神,许尽欢想忽视都忽视不了。
他挨著江·大狗狗·逾白坐下,还在桌子下捏了捏他的爪子。
把他的狗爪子从大腿上移开。
这狗东西!
紧张就紧张,掐自己大腿干嘛。
回头让人看见了,跟谁虐待他似的。
陈砚舟紧跟著,坐在了许尽欢的另一边。
今日份的晚饭,吃得格外安静。
几家欢喜几家愁。
陈砚舟反正吃得是挺开心的。
他还一个劲儿的给许尽欢夹菜。
跟个显眼包似的。
一点儿事都藏不住。
生怕別人不知道,他俩在外面待了那么久,干嘛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