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!”
就在陈砚舟亲得正忘我时,身后传来一声假咳。
许尽欢一惊。
操!
忘了这还是在外面了!
他想推开陈砚舟,却被他亲得有些手脚发软。
老流氓就是老流氓。
接个吻也不老实。
那狗爪子四处乱摸。
没说开前,他还有所顾忌。
现在说开了,他还真就破罐子破摔,百无禁忌了。
屁股蛋子都被揉搓麻了。
这是屁股,不是麵团子。
手劲儿还贼大。
话说手劲儿大,揉麵筋道。
下次江逾白蒸馒头,蒸包子,让他帮忙揉面去。
省得一身牛劲儿无处使。
陈砚舟不慌不忙的鬆开许尽欢,嘴是放开了,手却搂得紧紧的。
跟怕被人抢了似的。
他扭头看向门口的江照野,没说话。
只是一脸饜足的舔了舔唇。
江照野的院子,在胡同的最里侧。
陈砚舟他俩靠著的这面墙后,是刚分给程今樾的房子。
整个胡同就他们两户。
路对面的人家,住的是顾老。
一身旧疾时,他都一天到晚,忙得脚不沾地。
身体被彻底医治好后,他就更加爱岗敬业,鞠躬尽瘁了。
这个时间,他肯定还在办公室没回来呢。
这一块,特別是晚上,基本上很少有人过来。
不然陈砚舟也不可能,在外面就这么大胆。
加上这拐角处的路灯坏了,只有不远处,江照野院子里透出来的光。
不仔细看,压根不会发现,墙角藏著一对野鸳鸳。
江照野侧身站在门口,一半身子隱在黑暗里,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情绪。
“饭快凉了,先进来吃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