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逾白鬆了松力道,却没有放开他的打算。
不能。
许尽欢无声地嘆口气,也没再强求。
在得知他上辈子,弥留之际的悲惨遭遇后,他心里就莫名有些不是滋味。
特別是江逾白此时,那么脆弱的伏在他的肩头。
真要说起来,他不过也才即將成年……等等!
许尽欢!
你在想什么!
心疼男人,是会倒霉一辈子的!
他上辈子是惨,但那跟你有什么关係!
代替他在京市享受荣华富贵的人,也不是你!
就算他万一钻牛角尖,心態不平衡,想要报復,那也应该去找原主!
心里是这么想的,可说出口的却是:“那就让你再抱五、再抱十分钟好了,时间到了,我们就要下山了。”
“因为再不下山,江揽月就该骂我们了。”
许尽欢倒不是真的害怕江揽月骂他们,主要是江揽月的惹事能力,跟他不相上下。
他有些不放心。
话音刚落,江逾白用力抱了他一下,隨即鬆开了他。
突然重获自由,许尽欢还有些诧异。
这人是不是有毛病?
不让他抱,他抱著不撒手。
同意让他抱了,他倒是又拿乔起来了。
天生反骨,就爱跟人对著干的狗东西!
整得谁稀罕让他抱似的!
“攒著。”
江逾白见他神情不对,又追加一句,“先留著,等有需要的时候再抱。”
许尽欢转身就走。
抱你大爷抱!
过期不候不知道啊!
过了这村,没这店!
再想抱,左手抱右手去吧!
狗东西!
史翠香的死是个意外。
许尽欢没想到,会有这么一个意外之喜。
虽然她死了,也算是替江逾白和原主,报了上辈子的仇。
可她死得还是太轻易了。
不管是在崖底绝望等死,被野兽啃得面目全非的许逾白。